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这小家伙决定的事情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顾瑾年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里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算了,有他在身边,还有那么多保镖跟着,他绝不会让女儿受到一丝一毫的危险。
他伸出大手,将女儿重新抱进怀里,板着脸,故作严肃地叮嘱:“好,爸爸带你去,但是你必须答应爸爸,到了地方之后,一步都不许离开爸爸身边,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啦!”
沈酒酒的目的达成,立刻眉开眼笑,小脑袋在爸爸的颈窝里蹭了蹭,声音又软又甜:“酒酒一定乖乖听爸爸的话!”
当天上午。
顾文悠的私人别墅外。
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。
顾瑾年抱着沈酒酒从车上下来,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神情肃穆的保镖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别墅大门走去。
这栋别墅因为顾文悠被捕入狱,已经空置了半个多月。
曾经精心打理的花园此刻已经显出几分荒凉,玫瑰花开得妖异,藤蔓杂乱地攀爬在白色的墙壁上,透着一股无人打理的颓败气息。
沈酒酒被爸爸抱在怀里,刚一靠近别墅就清楚地看到,一条比之前看到的还要粗、还要黑的线,正源源不断地从别墅二楼的某个窗户里飘出来,像一条阴冷的毒蛇,死死地缠绕在爸爸的脖子上。
她的小脸瞬间就皱成了一团。
大门被保镖用专业工具打开,一股夹杂着灰尘和霉味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。
众人走进别墅。
沈酒酒顺着那条黑线的源头,悄悄地在爸爸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,伸出小手指,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