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一抽一抽的,可怜极了。
顾瑾年一看女儿哭了,瞬间就心疼得不行,哪里还记得要教训她。
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,吓到女儿了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”
他立刻放柔了声音,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摸着小豆丁柔嫩的小脸蛋,帮她擦掉眼泪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“是爸爸不好,爸爸不该凶你。”
“告诉爸爸,身上到底疼不疼?”
沈酒酒吸了吸小鼻子,摇了摇脑袋,软软糯糯地说:“不疼。”
旁边的包工头和几个工人见状,也赶紧围了上来。
“哎哟,小小姐不哭不哭,叔叔给你吹吹。”
“是不是吓到了呀?没事没事。”
他们七嘴八舌地安慰着。
沈酒酒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,她抽噎着,对着每一个安慰她的叔叔都小声地道了谢,然后又强调了一遍:“酒酒不痛。”
明明眼珠子里还包着一汪清泉,却还倔强地说不痛的样子,瞬间让在场的所有糙汉子们都心软成了一滩水。
沈酒酒转过身,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,气鼓鼓地指着刚才绊倒她的那个地方。
“爸爸,是它突然冒出来,才把酒酒绊倒的,不是酒酒走路不稳。”
她要为自己正名。
顾瑾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,目光落在了那个罪魁祸首——
小土包上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眉头就瞬间拧紧了。
那个土包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它凸起的样子很奇怪,并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土堆。
在尘土的覆盖下,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个弯曲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