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逗逗顾瑾年,气气这个冰块脸,谁知道这小豆丁这么上道?
一声“干爹”喊得他心都快化了,软乎乎的小身子抱着他的腿,那依赖的模样,让他瞬间产生了一种“我就是她亲爹”的错觉。
他忍不住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,心里软成了一片。
天啊。
顾瑾年这个冷冰冰的男人,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一个绝世小可爱的?
就在赵临渊心花怒放,飘飘然的时候,沈酒酒抱着他的手,小小的手指正好搭在了他的手腕脉搏上。
咦?
沈酒酒的小眉头轻轻蹙了一下。
她的小手很软,但感觉却很敏锐。
她能感觉到,这个漂亮干爹的手腕下面,脉搏跳得又快又乱,而且非常微弱。
她眨巴眨巴眼睛,好奇地抬头看着赵临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。
好奇怪呀......
这个叔叔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虚弱,尤其是他的肾脏,简直......
简直就像快要坏掉的玩具,已经不能用了呀。
妈妈说过,肾是人的根本,这个叔叔的根本都快没了,怎么还能活蹦乱跳地跟爸爸吵架呢?
真是个奇迹。
她的小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。
而另一边,顾瑾年已经彻底黑了脸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,竟然被两只小鸡仔就给拐跑了?!
还叫别人“干爹”叫得那么甜!
一股无名火“蹭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,他咬着后槽牙,冷冷地开口:“两只小鸡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他看着抱着赵临渊大腿不撒手的女儿,心里又酸又气:“酒酒要是喜欢,爸爸给你盖十座养鸡场,里面的小鸡仔让你随便挑,天天给你走正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