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。”
闻晏臣应声,垂眸摸出打火机来把玩,并没着急走,像是在等福伯回来汇报情况。
房间里这时响起一阵嘤咛。
他沉着眸看向窗外,懒得理。
过了一会,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他这才耐着脾气走到门口。
房门是虚掩着的,他没有推门进入,而是挺拔的身躯立在门口,隔着门缝看进去。
手腕上铂金腕表的光冷漠又矜贵,一件机长制服西装垂坠,被他懒散的抓在手心里。
脸上的表情冷默,漆黑的眼眸凝着房间里的女人,像是深夜里海面上汹涌的海浪,呼啸着想要将人吞噬。
两秒后,他模糊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“晏臣……”
呢喃,哽咽。
像一缕风吹进他被拉扯的心口。
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。
终于握住门把,推门进入。
进入后,反手将门落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