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她的月亮,也是他的
    这几年,他对温颜有点恨铁不成钢,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。

    见了面从来不说话。

    今天看到温颜那自甘堕落的样子,更是觉得寒心!

    闻晏臣幽深晦涩的视线穿过车窗玻璃看向雨幕,“行了,下车!”

    唐域没脸再待,“嗯,那我先走了哥!”

    不能再给温颜伤害闻晏臣的机会。

    唐域头也不回的下车。

    雨很大,温颜没带伞。

    一个人跑到公交站,直到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,才发现自己受了伤。

    白皙的小腿上,都是酒瓶碎玻璃扎上去的血痕,手腕扭伤,疼的钻心。

    钢管舞对力量要求极高,温颜疼的冷汗冒出来,可能短时间内没法跳舞了。

    幸好今晚拿到了陆离给的钱,有大十几万。

    冷风夹杂着骤雨铺天盖地砸到她脸上,那刺骨的疼像烙印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
    冰冷的温度,像是连同她的心跳一起冻结。

    越是孤单无助,越容易想起曾经有人疼爱的时候。

    以前,闻晏臣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出现在这种地方的,更不会允许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舞。

    他甚至连酒都不让她喝。

    更绝对不会允许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圈子里,也从没人敢打她的主意。

    她甚至被宠出一身娇气的公主病。

    如今,没了他在身边,她都变成什么样了?

    可这一切,都是她应得的不是吗?

    自我厌弃的瞬间,一抬头,就看到从红旗国礼上下来的唐域。

    唐域打着伞直奔温颜,他故意挡着车,不给两人看见彼此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居高临下望着温颜,“没想到?这么快就陪陆离跳完舞了?赚了多少钱?”

    温颜实在太狼狈,身上的舞裙都没来得及脱。

    一旁的肩带还被陆离撕碎,衣衫被大雨浇透,粘腻冰冷,贴在身上,嘴唇已经冻的发白。

    她擦了擦鬓边滚落的雨水,面不改色道:“是,跳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?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,等在这里是想干什么?想吸引臣哥注意?我警告你温颜,当初是你自己不珍惜!现在后悔晚了!所以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。”唐域警告她,眼底是熊熊燃烧的怒火。

    当年几个人玩的是真好。

    可五年前,温颜办的那个事儿实在是太伤人,以至于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人,如今早已经分崩离析,甚至反目成仇。

    风雨吹起她的一片裙角。

    温颜没有再看那辆车,莹莹孑立坐在站牌下,那脆弱的美惊心动魄,“放心,不会的。以后看到闻少的车,我就绕道走!”

    压下心底撕扯般的痛,温颜说,“但我现在站在这里等公交,不碍你们眼吧?如果不想看到我,可以走。”

    温颜倔起来也是无人能敌的。

    唐域气急败坏,简直对温颜失望透顶,看了眼雨中那辆迟迟没有离去的车,咬紧牙,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他前脚刚走没过多久。

    打着双闪的车上就有人下来。

    是管家福伯。

    福伯走到温颜面前,“颜小姐,少爷让我问您,今晚赚到钱了吗?”

    温颜抱紧包包,藏在身后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少爷说了,如果赚到钱,麻烦先把那三百万的其中一部分付一下,怕您欠债不还。”

    温颜没想到,他竟是等在这里跟她要钱的。

    她甚至还自以为是的以为,也许闻晏臣对自己还有一丝怜悯之心,也许看到她为陆离跳舞,会有那么一点不开心或者不甘心。

    曾经,他的占有欲那么强,别人看她一眼,他都不愿意。

    如今,却巴不得她把自己卖的贵一点。

    也对,她本就欠了他的!

    那些她曾经欠下的债,迟早都是要还的!

    可是,温颜几乎要把自己的唇瓣咬碎了。

    她隔着雨幕看向那辆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金莲花款限量版豪车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帮我问一问闻公子,这笔钱,能不能宽限我一段时间。给我一年时间,让我分期付款,我保证会按时把钱打到他的卡上,并且在此期间绝不会借此纠缠。”

    福伯打着伞回到车旁。

    车窗降下,露出男人俊美如铸的侧脸。

    没一会,福伯又撑着伞回来了,“颜小姐,您的提议少爷拒绝。还是把钱拿来吧。”

    想到女儿,温颜死死咬住唇,“我保证,只要闻少高抬贵手,能宽限我一段时间,到时候,他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!”

    他想怎么惩罚她都可以。

    她认了。

    只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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