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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**津,是我想提江稚鱼吗?是
我想让江稚鱼夹在我们中间吗?
苏酥一遍遍地语气坚定地质问**津,“难道不是你,嘴巴上一直说只把江稚鱼当妹妹,但心里却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——
“啪!
就在苏酥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,**津扬手一扫,将面前茶几上的茶杯扫飞了出去。
他力气之大,茶杯直接飞撞到数米开外的墙壁上,一声脆响之后,上好的骨瓷茶杯瞬间稀碎。
不仅如此,他的手背上,也当即多出一道口子,鲜血涌出来,往下滴。
苏酥被吓的浑身一抖,瞬间噤声。
一瞬间的爆发之后,**津又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那只流血的手背上,蜿蜒的青筋一条条凸起,像一条条被压制了几百上千后极其暴躁不安的青龙。
“苏酥,既然到了现在,你都认为,所有的问题都在我和江稚鱼的身上,你什么问题都没有,那我们就这样过吧,相互折磨一辈子,就算是老天对我的惩罚。
话落,**津起身要走。
苏酥反应过来,扑过去要抓他那只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正在滴血的手,颤声叫道,“你的手……
只是,她没碰到,**津就迅速地避开了。
苏酥直接扑了个空。
**津越过她,直接要上楼,苏酥受不了,大吼,“**津,你到底想我怎么样?
**津闻声,停下脚步,笑了。
如今,他和苏酥,怎么会已经到了无法沟通的地步?
他怎么会错得这么离谱?
“**津,你别这样,我去,我去看心理医生还不行吗?
看到他笑得身体都颤了起来,浑身都是对自己的抗拒与厌恶,苏酥怕了,真的怕**。
她又一次低头,服软,妥协,哀求,“**津,只要你不跟我冷战,还像以前一样对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
“不必了!
对苏酥,**津真的已经黔驴技穷,无力也再无心了。
他低哑的声音里,是极致的疲惫与绝望,“苏酥,以后请你不必再为我做任何的事情,也请你,不必再爱我。
说完,他大步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