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您有事一定要叫奴婢啊。”
“嗯。”
约莫半刻钟后。
骆峋感觉肩膀一沉,侧首看去。
小丫头已然睡沉。
又过了一刻钟。
海顺回来了。
本想说还有两个时辰才到通州码头,却是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榻上的情形逗笑了。
都还是孩子呢……
海顺走过去,将快要掉地的毯子往上拢了拢,盖在一大一小身上。
骆峋迷迷糊糊见是他,搂着槛儿的手松了松,槛儿靠在他肩头咂了咂嘴。
骆峋拍拍她的肩,带着点哄的意味,而后偏头挨着她的脑袋也再度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