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话槛儿没说,但骆峋刚开始便猜到了,她说不说都无所谓。
不过骆峋是真没想到啊。
她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自己有几分姿色这种话,还“被当成狐狸精”?
“你成日里想的便是这些?”
骆峋想笑,忍住了。
又很无言,有种不知该从何说起的哑然感,最终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。
“谁跟你说的这些?”
槛儿捂了捂被他敲过的地方。
实诚道:“以前听村里人说的,漂亮女人门前的是非跟寡妇门前的一样多。”
骆峋:“……”
骆峋忍了忍。
忍不住,索性便懒得忍了,先是以拳抵唇矜持地笑,旋即肩膀抖了起来。
跟着笑了一声。
最后直接背过身去哈哈大笑,一时间屋里尽是少年清润爽朗的笑声。
槛儿呆了,侯在外间的海顺也呆了,其他宫人的脸上更是堪比活见鬼!
娘嘞。
太阳打从西边儿出来了。
从来不喜形于色,可能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的殿下居然笑成了这样?!
槛儿那丫头做了什么?
槛儿也想知道。
她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啊。
“你……”
骆峋转过身想说话,然一看到槛儿那张茫然的小脸他就控制不住笑。
槛儿不懂太子在笑什么,可看他笑得这么开怀她也情不自禁跟着笑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骆峋面朝里侧,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按着她的头,“等会儿,先别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