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看向门口方向,见海顺背对着屋站着,他无端松了口气。
然目光触及外面的日光,他的脸再度绷紧,眼底难得闪过一抹不自在。
随即捏着槛儿的胳膊低头去看她,没好气低斥道:“放肆,成何体统!”
槛儿激动归激动,到底还是想起了规矩。
忙松手后退,乖乖站远了。
“您别恼,奴婢知错了。”
认错认得倒挺快。
骆峋瞪她一眼,拂了拂前襟站起身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槛儿用袖子迅速擦干眼泪,福福身,笑得一双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。
“是。”
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。
骆峋几不可闻地轻哼了声,指尖拨了拨那碟儿羊角蜜,“太甜,赏你了。”
说罢,往外走去。
槛儿笑得更明媚了,恭送他到门外。
“谢谢殿下!”
骆峋没理她,只唇角不显地勾了勾。
海顺回头看看站在台阶上的小丫头,再偷瞄两眼自家爷,忽地一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