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“宋良娣就是槛儿,咱得找到她!”
儿考上了,我儿是举人老爷了!”

    姜存简忙安抚,又道:“爹跟外祖父外祖母还在家等着,咱先回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得回!咱回去向他们报喜!你爹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!”

    直到母子俩走出老远。

    葛氏才回过神,难以置信地嘟囔着:“考上了,居然真让他给考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宋家租的房子在宣武门外大街西侧的炸子桥胡同,一座小三合院。

    此处远离大街上的车马喧嚣,环境幽静,既适合读书也适合老年人养病。

    一行人回家报了喜,姜劭卿喜极而泣,宋继善亦久违地开怀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沈玉淑听懂了外孙考试,神智难得清醒了小会儿,嚷着要给外孙包红包。

    不多时。

    京里专门的报子来了炸子桥胡同。

    一路高唱姜公讳存简老爷高中本年乡试第二名,顿时整条胡同热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宋家人又是给赏钱,又是招待道喜的街坊邻居,差不多到晌午才忙活完。

    等吃了午饭,宋芳禾把儿子叫到里屋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举人老爷了,有没有啥办法能打听到宫里的情况?”

    姜劭卿先儿子一步道:

    “宫里的事哪是那么容易打听的,别说他现在只是举人,连个官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就算来年他过了会试又参加了殿试,有幸当上官,那也是从最底层做起,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宫里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宋芳禾就急了。

    “那咋办?槛儿就在宫里,也不知她现在是个啥情况,咱得找到她啊!”

    说着,她想起来一件事。

    “这样行吗?存简能来京城考试还多亏了那钦差大老爷的提点,那大老爷不是说是个啥剩的王爷吗?

    这会儿存简考中了,咱要不去谢谢那剩王爷,顺便向他打听打听槛儿?”

    “又在胡扯。”

    姜劭卿道。

    “是谨慎的慎,不是残羹剩饭的剩。

    我都打听了,慎王也是皇帝老爷的儿子,是太子同父异母的兄长。”

    “存简早先是考生,如今是新科举人,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与慎王接触。

    否则非但会害了恩人,更会害了咱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行那不行,那要怎么找槛儿!”

    宋芳禾声音里带了哭腔。

    “槛儿就在宫里,那宋良娣就是槛儿!她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多苦啊……

    我这个大姨啥也没为她做,现在明知她在宫里,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姜劭卿虽没见过槛儿那孩子,但他清楚槛儿对妻子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小姨子跟妻子感情深,早年因着他与妻子的这桩婚事,姐妹俩闹了矛盾。

    其实那时就是小姑娘家的赌气。

    小姨子觉得妻子说话不算话。

    说好的姐妹俩嫁到同一个地方做邻居,妻子却看中了他这个老远的外地人。

    姐妹俩为此大吵了一架。

    这一赌气就是好几年,小姨子连丧夫这么重要的事都没让人给他们捎信。

    再之后他们收到的,便是小姨子的死讯。

    “娘您别急。”

    姜存简劝道。

    “若宋良娣真是槛儿,说明槛儿吉人自有天相,现下在宫里该也不会有事。

    三天后新科举人有场鹿鸣宴,我听人说鹿鸣宴太子可能会代皇帝出席。

    我是亚元,太子应该会与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宋芳禾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到时你就向太子打听槛儿?!”

    那自然是不能的。

    姜存简虽年轻,往年倒霉的经历没能让他出头,致使他没接触过多少官老爷。

    可他有脑子啊。

    想也知道官场、皇家规矩森严,太子的女眷岂能是随意一个外男可打听的。

    当是他们县城啊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主动向太子打听槛儿,但我能让太子留意到我,我才十七呢,这么年轻的亚元本朝能有几个?”

    姜存简拍着胸膛,毫不谦虚地说。

    “太子留意我了,不就会叫人查咱家的情况?查到咱家头上,不就知道我有个妹妹被舅舅舅母卖了?

    听京里的人说太子很宠宋良娣,若宋良娣是槛儿,太子能不知道她的身世?

    到时候没准儿根本不用咱自己找,太子自己就派人找上咱们了!”

    宋芳禾瞪眼睛。

    “还能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