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魏嫔懵逼?!推翻金承徽验身之论!
   被全仕财叫人逮来的那两人是一个宫女一个太监,被带来后供出了另外两人。

    此二人则又供出了魏嫔身边的砚棋砚书两个大宫女,至于宫外的那人。

    锦衣卫将其带到诏狱去审了才押过来的,也没费什么功夫就当廷招了。

    说他是承德候留在京中的人。

    承德候就是前睿王妃郭氏的爹啊。

    郭氏被贬为庶人后承德候也被削了爵,之后一家子被流放到开化府了。

    但承德候此前也是京中排得上号的勋贵,就算被流放了,京中依然存着其暗中留下的人脉也属正常。

    何况前睿王妃至今在大觉寺修行。

    魏嫔作为其亲婆婆,能跟她娘家的人取得联系当然也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如此便也能解释得通,为何魏嫔一介深宫妇人能在整个京城搅风搅雨了。

    承德候的人必然不止这一个。

    而魏嫔手底下的人也必然不只是她儿媳这边的,其中肯定有前睿王的插手。

    事情发展到这儿,俨然是又把皇子之间的争斗给摆到了明面上来。

    魏嫔简直要气疯了!

    可她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。

    一旦乱了心绪便是她输了,如此岂不正中元隆帝跟中宫一系的下怀?

    所以,哪怕殿中后来跪着那些人都指认她是整件事的主谋,魏嫔也在短暂的气急败坏之后恢复了理智。

    “有人铁了心要害我,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你们,就当我主使的好了,但诸位别忘了她二人方才的话。”

    魏嫔强词夺理道,末了再度转向给金承徽验过身的周翠菊和冯春妮。

    “金承徽在东宫……”

    “周翠菊。”

    骆峋打断魏嫔的话头,冷冷唤道。

    周翠菊早被殿中刚刚的阵仗给吓得魂不守舍了,闻言哆哆嗦嗦应了声。

    骆峋:“孤再问你一遍,你说你为金承徽验身,确认其为完璧,此言可为真?”

    “是、是!民妇不敢扯谎!不敢扯谎!”

    “但孤说你在撒谎。”

    骆峋的神色直至此时终于显现出几分冷冽,声音也难得一见的沉厉。

    “御医何在?”

    今天的家宴有御医值守,有人在偏殿值守,有人则就在宴席角落。

    闻言,角落处的两名御医便应了声。

    “臣等在。”

    骆峋看着周翠菊,话是对御医们说的。

    “金承徽已故八月有余,此妇人言能为其验明正身,此言虚实几何?”

    钱御医道:“回殿下的话,关于这方面的论言许会有失体统大雅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元隆帝道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就没有体统可言,话既然说到这儿了便是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钱御医道是。

    之后答称:“妇人之下乃人体脆弱微薄之部位,不论未婚已婚,人亡故以后最先液化之处便为此处。

    女尸腐溃,其下夏季半日可见,春秋二日,冬三日则皮脱汁流。”

    “皇墓有防腐保养,却是不能做到周全,按理金承徽早已无法验明正身。”

    另一位程御医点头附和,顺道问:“不知这位妇人是用了何种手段为亡故半年有余之妇人验的身?”

    周翠菊咋验的身?

    当然是拿最原始粗暴的法子,用手或是啥东西随便探探就完事儿了。

    反正寻常人又不懂这些。

    还不是他们这些专业人士说啥就听啥,反正周翠菊家一直都这么干的。

    他们那边姑娘家定亲前都要验身,可这事儿真说起来其实是没个准数的。

    有些丫头摔一跤就给摔撕裂了,哪检查得出什么处子不处子的啊。

    可这事寻常人不懂啊。

    反正一验不是处子那就是不贞洁不清白的,殊不知周婆子她们有时检查的时候也容易给人弄伤。

    可就仗着没人懂,她们又不想担责,于是直接就说这姑娘不清白了。

    这样的事周婆子几十年可没少做。

    而给女尸验身这事他们家也经常干,其实就跟这位御医说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都烂了,能验出啥啊?

    可谁叫他们那一片地方没人懂这个呢,周婆子也就能忽悠一个是一个。

    而在那户农家去找她之前,有一个人早找过她了,问她能不能给那具女子验身。

    周婆子见那人也是个不懂的,自然就点头说能了,后面那人又让她来作证。

    周婆子猜测那人背后的贵人对这事也不懂,看在银子的份上便照旧应了。

    却是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!

    碰上比她更懂行的了!

    周翠菊眼界有限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