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太子爷:“榻上作何要庄重?”天道好轮回
娘迟疑道。

    朔蜻弯唇一笑,“秋姑娘,我们主子有请。”

    秋穗娘又警惕又懵。

    “你们主子是谁?这么晚了找我做啥?我、我只是个普通妇人,我没啥……”

    朔蜻:“秋姑娘不必担心,您与我们主子见不上面,只我们主子知晓前阵子有人寻你们打探宋主子的事。”

    秋穗娘错愕。

    宋主子?

    宋槛儿吗?

    不待她想明白,就听眼前的女子继续道:“秋姑娘若答应交涉,主子可允您一件事,以解您燃眉之急。

    秋姑娘若不应,便当我没来过,只就得辛苦您为屋中之人绵延子嗣了。”

    秋穗娘神色骇然,“你、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陈月娥在逼她生孩子。

    朔蜻但笑不答,“秋姑娘可愿随我走一趟?”

    秋穗娘忐忑又隐隐含着一丝期盼,她没忍住朝打呼噜的董茂生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怕他,还有我婆婆……”

    朔蜻:“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。”

    秋穗娘的心怦怦直跳。

    犹豫了会儿,她鼓足勇气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,我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翌日一早。

    槛儿醒来时外面已是天光大亮,太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屋子里明晃晃的。

    槛儿觉得自己大抵真是累了,夜里睡得沉不说,还赖床到这个时候。

    也是她现在不用向谁请安。

    若不然早不知背多少罪名了。

    不过令槛儿意外的是,太子这个点儿竟也还跟她一块儿赖在床上!

    睁眼乍一对上男人半敞的衣襟下熟悉的玉白胸膛,她怔怔地摸上去。

    旋即“腾”地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殿下!上朝迟了!”

    骆峋闭着眼翻了个身,伸手将她拽回来按在怀里,哑声道:“三日假。”

    今天最后一天假。

    槛儿想起来了,卸了力脸贴在他的心口一动不动,“那您再睡会儿,我起了。”

    骆峋眼皮子没撩一下,捏她的耳垂。

    “起来作甚?”

    槛儿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膛的震颤,柔声说:“去看看曜哥儿,我刚刚好像听到他的声音了,估计在院子里。”

    “有奶娘照看。”

    槛儿微微仰头看着他清隽的下颌,一本正经道:“殿下昨晚累到了。”

    骆峋终于睁了眼,垂着长长的睫毛睨她。

    “何意?”

    槛儿:“字面意思,您昨晚……”

    骆峋翻身将其压回榻上,黑黝黝的眸子逼视着她,“你以为孤那般无用?”

    槛儿懵了一下。

    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,她脸瞬时红了,在他胸膛上轻捶了一拳。

    “大早上的您说什么呢!我的意思是昨晚您与我出去逛街累到了,又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?”

    骆峋瞥眼帐外地垫上的日光,视线落回她慵懒的眉眼上,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槛儿推他,又偏头往门口方向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您别、大白天的,一会儿跳珠她们该进来了,您我如此不庄重……”

    说起来,这辈子他们确实还没在白天这么在榻上缠磨过,槛儿是真不习惯这辈子的太子忽然变成这样。

    骆峋也觉得不成体统。

    虽不至于到白日宣淫的地步,但青天白日不务正业,流连于床笫之间。

    实非明储所为。

    可看她红着张小脸儿这般难为情,骆峋心里的不自在反倒被冲淡了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用指节刮了刮槛儿的脸颊,淡淡道:“榻上作何要庄重?”

    槛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槛儿真想啐他。

    做什么要庄重?

    他说的啊!

    他之前拍着她屁股说的啊!

    叫她庄重些。

    那时候还是夜里呢,还黑灯瞎火的呢,他们还刚刚做完那事呢,他就叫她庄重。

    这会儿太阳那么明晃晃的,结果他反倒问起她来做什么要庄重!

    这叫什么?

    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