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“六爷,等等妾身!”骆六爷:“……”
宴请还是日常都以淮扬菜和鲁菜为主,津馔楼里兼具八大菜系,及某些地方的秘制菜。

    槛儿与太子今晚膳桌上的菜便是每个菜系一道,外加两道地方秘制菜品。

    像是鲁菜博山豆腐箱,川菜椒盐樟茶鸭,经典粤菜八宝冬瓜盅,苏菜脱骨鳜鱼,徽菜石耳炖鸡等等。

    量都不大,差不多每道刚好两人份。

    也都是试了毒的。

    等菜上完,管事的另端了一壶枇杷露酒来。

    太子能喝酒槛儿是知道的,只不过他一向只会在宴席场合饮酒。

    不论前世还是这辈子,只有他们两个人用膳时槛儿从没见过太子喝酒。

    当然,她日常也滴酒不沾。

    逢宴倒是会浅酌两口果酒。

    所以酒端上来时槛儿还诧异了一下,问管事的这酒是不是楼子里送的。

    管事的恭敬赔着笑,没直接回话,只眼神往太子爷的方向斜了斜。

    槛儿懂了。

    在外面,不必讲究那么多规矩,因而这顿饭也没让人在跟前侍膳。

    楼下和门外有锦衣卫守着。

    袁宝、银竹也被使到隔壁吃饭去了,门一关屋中就剩了槛儿与太子两人。

    槛儿挽起袖子。

    起身往对面人手边的雕花银杯中斟酒,“六爷今日好雅兴,说起来,妾身之前还没见过六爷饮酒呢。”

    “六爷”这个称呼今日也是她第一次叫,不过骆峋倒觉得她叫得挺顺口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骆峋从她手里接过酒壶,示意她坐下,旋即也将她面前的银杯斟满了。

    放了酒壶,他朝槛儿执杯。

    槛儿受宠若惊般怔了怔。

    而后喜笑颜开,一手压着袖子,一手举杯轻轻在他的杯沿上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骆峋唇角微勾了勾,仰头先饮一杯。

    喉结随之上下攒动。

    槛儿不经意瞥见了,然后默默侧目。

    以袖遮面也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之后两人再分别替对方满上,倒没再干杯,而是配着菜一口一口浅酌着。

    楼下街道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

    举目夜空星星点点。

    静谧非常。

    一顿膳罢,槛儿的心口被果酒烫得热滚滚的,双颊也呈现出醉酒的靡艳。

    漱了口又换了身衣裳。

    骆峋想了想,挥退袁宝等人。

    “醉了?”

    他用手背碰了碰槛儿绯红的脸颊,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没呢,”

    槛儿摇头,又捂了捂脸道:“我喝酒容易上脸,您看我眼神多清明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真睁圆了眼让太子看。

    骆峋也真看了。

    确实挺清明。

    他便捏了捏她的手,“嗯,那走……”

    想说那走吧,下去逛街。

    然剩下的话被她的唇堵住了。

    她也没做别的,就踮着脚环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唇,呼吸间残余着枇杷露的清香与一丝糯米甜酒味儿。

    他们在内室,可仍能听见窗外人声喧天。

    骆峋的眸光微沉,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臂,近乎耳语道:“忍忍,等回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