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太子爷的出格,“随孤出宫,可愿?”
的鼻子,宠溺道。

    曜哥儿顺势一把抱住娘的手,小身子往前栽,明显是要娘亲抱。

    槛儿便把小家伙捞过来。

    曜哥儿刚抱住娘的脖子,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绕过落地罩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哒哒!哒!”

    小家伙挥动胳膊。

    槛儿扭头,寒酥她们也齐齐看过去,随即各自放下手里的东西行礼。

    “还没睡?”

    骆峋走近,捏捏儿子挥动的小胖手。

    曜哥儿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唔姆!”

    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现在的体重和块头,突然这么猛地一下大动作,连带着槛儿的上半身都跟着晃了晃。

    奶娘熟练地箭步上前扶着小皇孙的背。

    “看吧,娘都快抱不住你了,”槛儿在小家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曜哥儿一点儿不含糊。

    直接朝爹伸手,娘抱不住那就爹抱。

    太子爷如今抱孩子也不像刚开始那般生疏别扭了,也是儿子骨头硬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下手不必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曜哥儿到了爹爹怀里,一手抓着爹爹的肩头,侧着小身子笑着对娘哇呜。

    槛儿捏着他的小手晃,“爹爹在外忙了一天很累,也抱不动曜哥儿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曜哥儿扭头看他爹。

    骆峋也侧首看儿子,两双相似的凤眼对视。

    静默一瞬。

    曜哥儿咂吧着嘴:“哒咿呜。”

    爹娘听不懂。

    等太子落座。

    槛儿与他说了曜哥儿刚刚自己坐起来了,骆峋便将儿子往炕上一放。

    曜哥儿手脚划拉着翻个身。

    再撅起小屁股吭哧着咕蛹。

    咕蛹了有半刻钟,总算再度让他坐起来了。

    可给他累得不轻。

    手撑在炕上喘着气,小胸脯一鼓一鼓的。

    槛儿连声哄“辛苦了”,拿装了温水的哺瓶扶着他的背给他喂水喝。

    喝完没多会儿,曜哥儿打起了哈欠。

    时候也不早了,槛儿让奶娘将其回了东厢,她与太子也准备就寝。

    近两个月因着元隆帝的病和朝中的事,太子连后院都没来过几回。

    自然也就不存在行那事。

    今天御医称元隆帝病愈,接下来只需要静养,好消息前朝后宫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槛儿把心彻底放回了肚里,骆峋脸上没表现,却是实打实放松了紧绷的弦。

    于是两人今晚实实在在放纵了一回,连着两场罢,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。

    太子的心情似乎格外好。

    这辈子目前从来只会在床榻上行事的他,今晚竟出格地将槛儿抱下榻。

    挪开放在柜几上的灯,扯来毯子铺上。

    槛儿只觉整个人如置身熊熊火海,焰浪滚滚,空气中尘埃碎屑翩翩。

    骆峋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幽暗的眸底倒映着一片靡艳之景。

    有汗珠沿着他俊美的脸庞滚落,再顺着下颌,经脖颈、喉结一路往下。

    明明清减了不少,可那宽阔结实的肩背依旧,那健硕精壮的胸腹上肌肉贲张宛如刚出笼的猛兽肆意张狂。

    槛儿在他铁锁般的臂弯接连溃败。

    心跳如擂鼓。

    鼻息间有他身上的香,也有她的。

    暴风雨将歇未歇,槛儿终究没撑住,搂着太子的脖颈在他耳畔抽泣。

    “您收了神通吧,妾身一介凡人之躯……”

    骆峋笑出了声,低哑的嗓音像清冷玉石上裹着一层沙砾,缓慢地摩擦碾压。

    伴随他沉沉的呼吸。

    槛儿耳根子发麻,收紧双臂。

    骆峋低头,捧着她的脸亲她的眼睛,亲她红润润的脸蛋和娇艳欲滴的唇。

    槛儿力竭,任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。

    自打两人开始偷摸着用如意袋,结束后的沐浴便没再让人侍候。

    待下面的人备好水退下,骆峋抱着槛儿从帐中出来,两人进了一间浴房。

    在浴间的榻上缓了会儿,太子爷将毯子盖在槛儿身上,自己去处理如意袋。

    槛儿裹着小毯子一抬眼。

    视线狠狠被灼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忙闭上眼,只当什么也没看见。

    从浴间出来,卧房已焕然一新,窗户开着,空气中弥漫着清新雅致的香。

    槛儿被熏得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这时,身旁的人忽然开口:“孤已告知陛下,秦守淳乃你引荐与孤的。”

    槛儿懵了懵,旋即猛地清醒。

    “您说了?陛下可是怪罪您了?”

    问完没等他应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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