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太子穿旧衣纪念往事?
,您穿的就是这件衣裳。”

    骆峋耳根被她的气息撩得发痒。

    他克制着动了动耳尖,牵住她的手继续往前走,若无其事道:“你记性倒好。”

    槛儿捏捏他的指节。

    小声道:“和殿下的重要日子呢,您伸手让妾身起来,哪知妾身腿麻了……”

    经她一提,骆峋也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那晚提前服了药,尽管当时对她突然跌坐在他腿上这一行举并未反感。

    但身体还是本能地在第一时间想将她扔出去,好在让他忍下来了。

    之后嗅着她身上的香,再感受怀里的柔软娇躯,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,只彼时他还当是药效使然。

    如今想来,他该是一开始便对与她亲近这件事不反感的,不过:“真麻了?”

    骆峋侧首看身边之人,低低地问。

    槛儿与他对视,红着脸不答反问:“您回忆回忆,我那时像假麻吗?”

    不像。

    骆峋记得那时她的小脸儿红得像似要滴血,眼里的泪急得几欲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嗯,麻得挺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槛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说得好像腿麻她也能控制似的。

    槛儿松开手不挽他了。

    骆峋瞥眼手臂,再不着痕迹地侧目用余光往身后一众宫人的方向看了看。

    随后不经意般往槛儿身旁挪了半步,手臂刚好碰到她的胳膊的程度。

    “愈发放肆。”

    说着放肆,清冷的嗓音语调倒是平和。

    槛儿瞄他一眼,一副想笑又强忍着的模样道:“那也是您宠我,我才敢的,您若真恼,我能当场吓晕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胡言乱语。”

    骆峋道,手臂又状似无意碰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槛儿顺势重新挽住他,轻声说:“您今天穿这一身,是穿给妾身看的吗?”

    骆峋发现了。

    她撒娇或是与他逗趣时便会自称妾,偶尔也可能是曾经的习惯使然。

    “为何要穿给你看?”骆峋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其实他一开始没想过这般装束,过于刻意,也显得他一个男人过分矫情。

    但骆峋没忘她在庆昭帝怀里离世的模样,也记得庆昭帝的抱憾与心痛。

    于是,他想记住和她一起的每一个重要日子,想让她欢喜,想不留遗憾。

    只这些不能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槛儿怎会看不出太子在逗她,她噎了噎,然后矫揉造作地垂头做失落状。

    “好吧,是妾身自作多情,殿下恕罪……”

    骆峋:“……”

    明知她是装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槛儿抬头。

    太子爷注视着她,神色瞧着很淡。

    “穿与你看的。”

    槛儿压了压唇角,没压住。

    伸出小指勾勾男人的小指,被他勾住了,“那、妾身也要换去年那套衣裳吗?”

    槛儿眼含戏谑道。

    骆峋:“不必,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他未曾对她的出身抱有任何想法,但也不会因此便不将她的过去当回事。

    她艰难辛苦的过往,不该因现今日子好过,便成为他们之间的逗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