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庆昭帝驾崩,太子识情爱:只是想亲她……
某些行径,对他自然而然的亲近,皆源于旧习,源于对他的熟悉。

    梦没有规律可循。

   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不尽然。

    他连着两回梦到她的“上辈子”,俨然已经超出了常理和巧合的范畴。

    不对,不止两回。

    去年四月幸她之前,他连着三晚做了艳梦。

    梦里的她便正如现实中他幸她时那般妩媚勾人,缠得他几度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为何会在临幸她前,做那般的梦?

    骆峋曾以为是谁使了手段控制了他,为此让人将自身和宫内外查了个遍。

    所幸没有中招。

    而后来幸了她,他也没再做那样的艳梦。

    那时骆峋找不出做梦的原因,就暂时将其搁置了,如今他却是知其根源了。

    因为庆昭帝的所求成真了。

    那三晚的梦,是为了让他对她上心,为了他能弥补经受了太多苦楚的槛儿。

    骆峋有个猜测。

    若他与槛儿那晚处得并不愉快,或许那样的梦他会一直做下去。

    直到他幸了她。

    如果他幸了她却不待她好,兴许还会有其他梦等着他,直到他待她好。

    前世今生夙愿成真,确实很荒诞。

    然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

    一切又似乎说得通。

    心口残留着几分窒息感,那种失去了重要之人的茫然无措,心如刀绞之感。

    往事不知多少。

    不识情爱……

    “情爱……”

    骆峋低喃。

    仍用手臂挡着眼,另一只手托着身旁之人的肩颈往自己这边揽了揽。

    槛儿若有所觉。

    咕哝了一声“殿下”顺势贴紧他。

    半晌。

    骆峋探探心口。

    再侧首看她。

    看了有一会儿,他将人放平俯身吻上去。

    槛儿被亲得恍恍惚惚,习惯性抱住他回应。

    等到一吻结束。

    她笑着睁眼,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媚喑哑:“您做什么半夜起了兴致……”

    骆峋没说话。

    倒是抵着她的唇,若有似无地蹭着。

    槛儿便把手探进他衣摆。

    骆峋身子一绷,按住她。

    “胡闹。”

    槛儿可不认,嘟囔着:“也不知谁先动的……”

    骆峋噎了噎,搂着她躺回位置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槛儿真想捶他。

    睡前怪怪的就罢,睡到半夜也怪怪的。

    槛儿没忍住问:“殿下,您怎么啦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没什么半夜醒来亲她?

    槛儿默了默,旋即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可是憋狠了?”

    “要破例让妾身用别的方式伺候您吗?”

    骆峋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根本没那方面想法和反应的太子爷恼羞成怒,把她的脑袋往他肩窝一按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!”

    他只是。

    想亲亲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