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太子:“孤不介意。”望晴遭凌迟!
自觉酸了酸,圈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“不想您走了。”

    骆峋搂住她,唇角扬了一下,随即又状若无事道:“待你搬回卧房。”

    槛儿应“好”,又在他身上蹭了蹭脸,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才松开手。

    回了元淳宫,骆峋径直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他还有公务要处理。

    海顺出去了一趟回来。

    “主子,审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骆峋头也没抬,“说。”

    海顺擦擦脸上的冷汗,尽量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说是孔喜德原打的她的主意,她为自保情急之下主动提出交易条件,孔喜德指名要的第一个人便是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海顺委实不敢说了,其实也用不着再说,明摆着怎么个事儿。

    骆峋搁下笔,眸底一片沉郁冰冷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“广储司那边如何?”他问。

    海顺道:“帮手是孔喜德的两个干儿子,去年四月中旬那两人相继没了。

    内务府记的是染了病,去了安乐堂不到一天就没了,人之前是蒋明祥管着的。”

    蒋明祥早几年跟孔喜德一道管着首饰库宫人的份例和人事调动,说是一道管,其实是孔喜德一言堂。

    蒋明祥比孔喜德年轻近二十岁,是从杂役升上来的,孔喜德自是瞧他不上。

    私下里没少作践人。

    蒋明祥资历浅,手里的权有限。

    不能公然跟孔喜德叫板,也不能落得个不敬老的名声,就成日里装孙子。

    这样的事真是哪哪都有,不仅是人品问题,其间更多的是牵涉到利益。

    蒋明祥想把孔喜德拉下马,但不是说做就能做的,得保证自己不沾身。

    正好遇上孔喜德自食其果,蒋明祥也就来了个顺水推舟,那是个聪明人。

    若不然不会在去年四月得知东宫多了个宋昭训,便利落地把人处理了。

    “另一个宫婢如何?知晓宋良娣夜半外出的,”默了片刻骆峋问。

    海顺:“被蒋明祥调到眼皮子底下了,暂时没什么可疑之处。”

    “派个人过去,将二人看牢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骆峋:“至于那刁奴……”

    他拿起笔重新批阅公文,“拔了舌剜了眼,以谋害皇嗣罪论处,凌迟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望晴原打算咬死不招的。

    只要她不招出实情,笃定宋槛儿和孔太监有染,笃定是宋槛儿杀了孔太监。

    之后即便她死了。

    也能在太子心里扎下一根刺!

   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

    宋槛儿被金承徽她们诬陷过一次和人有染,这回又跟一个老太监扯上关系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她生就骚贱。

    别人怎么专陷害她不陷害其他人呢,孔太监怎么不找别人偏找她呢?

    太子能忍受一次宋槛儿跟太监不清不楚,还能忍受第二次不成?

    所以望晴决定打死不招。

    她死也要拉宋槛儿垫背!

    奈何她低估了那些人的审讯手段,她太痛了,甚至没撑够两刻钟便都说了。

    审讯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,一扇巴掌大的窗户也没有,周遭死寂得厉害。

    忽然。

    有光由远及近,跟着是开锁声。

    门被打开。

    被绑在架子上的望晴周身反射性一抖,想看清来人打算要对她做什么。

    哪知没等她定睛,她的下颌便被一个什么东西给钳制住了,“咔”一声。

    下巴脱臼。

    嘴巴被撑开。

    剧痛刺得望晴两眼翻白,本能地要叫。

    然而没来得及出声,舌头被一个冰冷充斥着铁锈味的东西夹住,紧跟着——

    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