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槛儿杀过人(?!)望晴:“我都看到了!”
一死!

    除非有能说动太子乃至皇帝的人保她,否则不管被送去哪她都只有一死!

    眼下能说动太子的人只有宋槛儿,只有她这个当事人和小皇孙的娘。

    照太子当前对宋槛儿的宠爱,望晴相信只要她保她,太子就一定会准的!

    望晴不想跪曾经和自己同样是奴才的人,也不想对一个被玷污过的人磕头。

    可性命攸关她没有没办法!

    她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
    “奴婢求您!奴婢一时糊涂办了错事可奴婢悔悟了,求您看在奴婢伺候了您这么久的份上饶奴婢一回吧!”

    槛儿不清楚望晴心里在想什么,但她了解人性,尤其宫里头的人性。

    望晴此时的认错,并不是她真对自己险害了她们母子这件事感到愧疚。

    不过是她为活命的让步。

    于望晴本身而言,她这么做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但不代表别人就要配合。

    说白了这世上本就不存在什么“一时糊涂”,若一开始便没有这些念头,又有谁能哄骗蒙蔽得了她呢?

    “奴婢、奴婢是因为您提拔了银竹喜雨,心有不甘才让雁荷钻了空子。

    临时悔悟收手是因为奴婢当时看到您在院子里走,听到您难受的声音,奴婢突然想起您比奴婢小一岁……”

    望晴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眼泪啪嗒掉地。

    槛儿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起身往临窗的暖榻前走。

    “化性起伪,朝秦暮楚,终难守一。”

    “我留你至今一则殿下觉得你是我的人,予我处置你的权力,二则前些日子身子不爽利,便拖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但我也改主意了,银竹,带她下去。”

    银竹将望晴拽起来。

    望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。

    眼见槛儿由跳珠伺候褪去外衫,露出裹了收腹带尚不曾完全恢复的腹部。

    眼看那曾被老太监玷污过的人现今高高在上地享受着别人的伺候。

    望晴满心委曲求全的耻辱因着眼前所见和被戏耍,陡然化为愤怒仇怨。

    “宋槛儿——”

    她扭头扬手对准银竹的脸就要一巴掌,被银竹飞快钳制住后她不顾银竹的拖拽歇斯底里地挣扎嘶嚎。

    “你耍我你敢耍我!你有什么了不起的?你除了那身皮子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
    跳珠厉眼一扫。

    过去就是两巴掌!

    望晴不知痛也似。

    竟是忽然哈哈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孔喜德脱了你的衣裳,摸了你的脸你的胸,那老阉狗的口水都流到你身上了!”

    银竹堵她的嘴。

    望晴却像似一条疯狗扭头一口往银竹手上咬,嘴里发出撕裂的咆哮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没人知道是不是?其实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了!当时孔喜德都五十多了,而你宋槛儿才十二!

    你一个刚来了癸水就和老太监对过食的小婊子凭什么得殿下的宠!又凭什么在这儿跟我摆主子的谱!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把他杀了就没人知道你和那老阉狗之间的腌臜事了?啊呸!知道这事儿的可不止我一个!”

    “孔喜德摸得你舒服吗?我看你享受得很啊,哭得就跟殿下幸你的时候一样!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门口,瑛姑姑手中的汤盅应声而碎,热腾腾的乌鸡汤浇了她一脚面她也恍若未觉。

    槛儿忽地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孔喜德、孔喜德……是那老太监的名字?

    她当时有哭吗?

    她杀过人?

    庭院里。

    提前下值的太子一身月白织金妆花云肩团龙纹大氅,长身玉立、雍容华贵。

    小福子等人跪了满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