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奴才命,给太子补补肾!


    雁荷:“羡慕你成熟稳重啊,能跪以前跟自己一样出身的人,换做我估计要羞死……”

    望晴的眼神冷了冷。

    雁荷像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忙不迭说好话,可望晴却听不太进去了。

    拿了荷包转身离开雁荷住的小院,望晴的耳边一直回荡着雁荷的话。

    奴才命……

    把人伺候舒坦。

    指头缝里随便漏点儿够她吃好久。

    跪跟自己一样出身的人……

    望着那道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,雁荷摸了摸怀里的银锭子,缓缓勾起唇角。

    .

    “荷包拿到了?”

    到了碰头的地方喜雨已经在那儿等着了,见人回来,她上前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望晴恍惚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强颜欢笑地把荷包拿给喜雨看。

    喜雨夸了句好看,抬眼看出望晴的神色似乎不对劲,她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望晴忙收起心思,无奈般道:“就她刚刚一直问我赏钱什么的,你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喜雨懂了。

    宫人之间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但凡有谁在哪个主子跟前伺候,甭管好的坏的,有些人就爱什么都要打听两嘴。

    喜雨不疑有他,拍拍望晴的肩哄了她两句。

    望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喜雨:“什么?”

    望晴摇摇头:“刚刚不好意思啊,让你一个人拎三个提盒外加一个篮子。

    主子赏的零嘴儿我的都给你,你能不能……别跟主子说我和雁荷的事?”

    喜雨当她怕主子知道了她在当差期间办自己的事,要罚她,于是想了想应了。

    望晴笑着道谢。

    抓着荷包的手微微攥紧。

    虽说槛儿搬家是从厢房搬到了同院的正房,并不张扬,但总归都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郑明芷率先叫人送来了赏,一匹素色妆花缎和一个楠木嵌螺钿的妆匣。

    秦昭训的是一块松烟墨锭。

    曹良媛如今日日抄经礼佛,院子里仅有的五个宫人也出不来,每天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曹良媛被罚的原因除了嘉荣堂的人和相关涉事人员知晓,其余人一律不知。

    但知道是太子罚的。

    所以负责曹良媛及其院里人的饮食换洗的宫人,也不敢向他们传递什么消息。

    还是郑明芷派了人传话,让曹良媛也表示表示,曹良媛才知槛儿搬家的事。

    郑明芷此举明显就是拿槛儿搬家这事当椽子,来往曹良媛心里捅刀子。

    曹良媛倒想得开,想不开也不行。

    听了消息后便叫郑明芷派来的人送了一柄落了她名字的团扇给槛儿。

    除了郑明芷的那份赏,秦昭训和曹良媛那边槛儿都按她们的位份回了礼。

    都是不会落下把柄的东西。

    冬至前一日。

    东宫举行了祭蚕神仪式。

    蚕神也是马明菩萨,蚕花娘娘,掌管桑蚕的神,祭蚕神意在祈愿蚕桑丰收。

    这跟本朝江南养殖桑蚕之户众多,丝绸等纺织品赋税比重高有很大的关系。

    这样的大事,槛儿怀着身子也是要到场的。

    而东宫该进行的仪式基本都在这一天走完,到了正式冬至日就没槛儿什么事了。

    冬至之后太子放三天假。

    骆峋自是也要顾念自己的身子,总不能那个位置没坐上,身体倒先垮了。

    故而放假的当晚。

    也就是冬至宴结束后,他来了槛儿这边,这也是槛儿搬住处后他第一次过来。

    不过太子爷累极,可没心思做别的,上了榻和槛儿说话说到一半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槛儿还从来没见过太子在她跟前露出如此疲态,上辈子即便连熬几宿,这人当着她的面也是一贯的冷肃威严。

    槛儿不免觉得新奇。

    就借着床头小几上的灯看他。

    便见他肌肤光洁细腻,眉色浓淡适中,眉形姣好,边缘一根野生的也没有。

    瞧着似天生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寻常时候总是清冷寡淡的凤眸闭着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阴影。

    显得其眼底的青黑更重,也更虚了。

    但人仍是俊的。

    尤其明明瞧着一副虚弱状,唇却呈淡淡的粉润状,槛儿拿指尖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温温软软的。

    然后她的手就被抓住了。

    骆峋半梦半醒地捏了捏槛儿的手,随后摸到她的腰动作熟稔地帮她翻身。

    槛儿顺着他的力翻过去。

    骆峋闭着眼掖被子,人跟着挪了一下,从后面圈住槛儿,胸膛紧贴着她的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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