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太子:“你若不愿,孤便不碰你。”


    转瞬间,这种感觉便叫他忘了此前的恼。

    让他无端想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可要做什么,骆峋又清楚。

    两个呼吸的功夫心中已然百转千回。

    最终只余下一种想法。

    抱她。

    骆峋也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他在男女之事上历来注重规矩恪守礼法,但此时是晚上,屋中又只他二人。

    且她是他的昭训,她也是喜和他挨在一处的。

    那么他们亲近便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来时沐过浴亦无需费时洗漱,耗时一息想通,骆峋不再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神色如常地探出大掌扶住槛儿的腰,轻而易举将其打横抱起行向卧房。

    槛儿:“?”

    她说的不是正经话吗?

    怎么也不回一句,这就安置啦?

    不是槛儿突然傻了,之前仅凭太子的动作和眼神就能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
    这会儿却傻不楞登的。

    而是自打她有孕,再到显怀。

    太子在榻上一次比一次克制,他们顶多就像之前那样贴一贴,抱一抱。

    槛儿偶尔会对太子上手,摸摸他强健的胳膊,结实富有弹性的胸腹肌。

    再多的却是没有了。

    太子也不让她久摸,更不会摸她。

    他能体谅她有孕在身,并非只顾自己快活,槛儿当然乐见其成,也不至于非要在这种时候勾着男人做那事。

    加之太子前些日子忙,上次休沐过来时累得上了榻没多会儿就睡沉了。

    丁点儿花花心思都没有。

    所以在太子这种正经,说一不二的行事作风的影响下,两人单独相处时槛儿也如太子想的那般愈发庄重。

    以至于她这会儿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。

    直到太子将她放到榻上。

    兀自褪去外袍,再替槛儿脱去外衫,而后伸手来解她立领中衣上的盘扣。

    槛儿终于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抓着那只解开扣子的手,红着脸问:“聊得好好的,您做什么突然来了兴致?”

    骆峋哪里会说自己是被她勾着了,且她方才分明也不是要勾他。

    骆峋自然不会给她安罪名。

    不说,那便行动。

    自是不会做到最后,但他知道自己想她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骆峋由槛儿抓着他的一只手,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发髻,低低地问。

    他不问还好,问了反倒让槛儿发臊。

    同时也不知怎么。

    明明那双眼还是她熟悉的清冷深幽,槛儿却被他看出了一丝心慌。

    这让她没来由起了性子,偏过头稍显扭捏道:“妾身若说不可以呢……”

    骆峋微微躬腰。

    手撑在床沿上,与槛儿平视。

    “你若不愿,孤便不碰你,待到生产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