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(合章)槛儿怒扇金承徽!太子回马一枪!
烂:“反了反了!成何体统!还不将人给我拉开!”

    也是大伙儿没见过这阵仗,都惊了,反应过来后忙上前将金承徽主仆撕开。

    金承徽还不服呢。

    卯足劲儿又给了紫苏一爪子,生生抓掉了紫苏脸上的一块肉。

    “摁住她!给我摁住她!”

    郑明芷暴喝,险些没维持住主母的体面。

    “金承徽你反了天了!殿下面前岂容你如此失礼!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?!”

    金承徽自是怕太子和太子妃的,但她自觉性命攸关之下尊卑规矩算个屁啊!

    所以她还真抵赖了。

    觉得只要她咬死不认,太子也不能拿她如何。

    殊不知在罪名查证为实的情况下,她这个当事人认与不认对判她罪并无关联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槛儿忽然起身朝金承徽走去。

    骆峋的手微动,身子不显地往前倾了倾。

    旋即又稳住,唇也重新抿住。

    海顺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摁着金承徽的宫人愈发使了劲儿,以防金承徽暴动而起伤了宋昭训。

    槛儿停下。

    今晚之事金承徽是实施者,主谋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金承徽的视线从下往上,在掠过槛儿的肚子时眼神阴森,很快被她压下。

    “做什么?你不会真信了几个贱婢的话觉得是我要害你吧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……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啪啪!

    连着三巴掌。

    不是槛儿沉不住气,做过皇后的人还能这么轻易被对方三言两语激怒。

    这三巴掌无关乎性情。

    无关乎前世的恩怨。

    只是出于一个当娘的,想保护孩子的心。

    “我只道你性情娇蛮,位份高于我,于是对你颇多忍让,殿下和太子妃仁慈,让你禁足修身养性。

    你却不知悔改,始终将自己的错归咎于我。”

    “为此要陷我于不齿不义之地,置我于死地,置我的孩子于死地,金承徽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,该死。”

    按规矩,金承徽这会儿没被废,槛儿这么对她动手确实是以下犯上。

    但金承徽现在被坐实是这件事的主谋了,规矩什么的也就不必过于讲究。

    可金承徽不这么认为,她被打偏了头。

    也是没料到自己竟会突然被槛儿打,以至于她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只觉得脸上又麻又辣。

    等回过神来,金承徽目眦欲裂。

    “你打我?你竟敢打我?!爹娘都没打过我姓宋的你个贱人凭什么打我!

    “殿下、太子妃她一个昭训敢跟我动手你们不管?!放开!放开我!我要杀了这个贱人!我要杀了她——唔唔!”

    太子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袁宝拿东西把金承徽的嘴堵住了。

    无视金承徽憋紫的脸,槛儿行到太子近前,没有说什么请他做主的话。

    今晚的这桩事是东宫后院妾室为争宠闹出来的,实则关系到谋害皇嗣、构陷东宫以及蔑视皇家威严。

    若传出去,势必有人以太子齐家不善为由大作文章,太子虽不至于为此受创。

    但东宫必然要留下污点。

    槛儿可能陷入各种流言之中,再坏的结果,腹中的孩子今后也会被累及。

    所以,太子不能当众宣布对金承徽的处置,槛儿也不会当众请他做主。

    槛儿只轻声提了一句:“殿下,方才紫苏所说的那个二等宫女彩云……”

    余光在曹良媛的裙摆停留了一息。

    骆峋斜眼袁宝。

    袁宝让紫苏指认彩云,哪知紫苏看了一圈摇头道:“没有,这里没有彩云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愣。

    袁宝也愣住。

    海顺没好气斥他:“杵着作甚!拿人都能让你给拿漏了,还不赶紧叫人去找!”

    袁宝忙不迭去了。

    不多时回来,带回了彩云的尸身。

    “主子,这罪奴先前也不知躲去了哪儿,奴才刚刚赶到时人已经咽气了。”

    又死了一个……

    屋中气氛肉眼可见地一凝。

    一众宫人纷纷骇然。

    主动向金承徽献计,致使金承徽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宫女竟然死了!

    这是背后还有人啊!

    宫里历来不少这种栽赃陷害,却因为死无对证而草草了事的例子。

    大伙儿不禁想,今儿这桩事怕是就到这儿了。

    曹良媛端起茶盏似喝茶压惊。

    唇角勾了勾。

    槛儿瞥她一眼,唇抿了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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