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有孕(2),宋昭训有妊娠之状!
    “怎么病得这么重了?”

    调整好心绪。

    郑明芷领着曹良媛和秦昭训进来向太子见了礼,状似关切地看着槛儿。

    “我只听人说你身子不适,女医来诊过说是伤了暑,吃上几服药便能养好,哪知结果竟是病成了这样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,她的眼里流露出几分自责。

    像是在为自己没看顾好女眷而感到愧疚,实则是在借此间接告诉太子。

    并非她没尽到责任,是下面的人传话不仔细,也有暗损槛儿不中用之嫌。

    一个伤暑也能搞成这样。

    槛儿稍稍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恭顺道:“太医也说是伤了暑,没什么大碍,劳太子妃和二位姐姐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曹良媛的目光从太子和槛儿交握的手上扫过,心里的酸意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倒也不是吃味儿。

    就是不甘。

    不甘她至今连触碰一下太子都要被斥责越矩,这个宋槛儿却能如此被太子呵护在怀,手还握得这么紧!

    有必要?

    一个奴婢,究竟有何可喜欢的?

    曹良媛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面上倒还是平时的爽朗模样。

    “瞧瞧这小脸儿,瘦得都只二指宽了,叫人都不忍心看了,这样下去如何是好?听说还喝不进药?”

    槛儿是有些清减,却也没有这么夸张。

    二指宽的脸,那能叫脸?

    “那药苦得厉害,是有些犯恶心。”

    槛儿无力地笑笑。

    娇媚的眉眼自然流露出几分病弱,更显得她明明比郑明芷和曹良媛她们都丰腴,却分外柔弱堪怜。

    曹良媛觉得此女当真是心机深沉,随时随地都不忘在太子跟前扮可怜。

    她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的!

    “不喝药怎么行呢?”

    郑明芷挨着太子旁边的凳子坐下了,曹良媛就坐到了榻前和太子相对着,握住了槛儿的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这伤暑啊可大可小,妹妹还是得想法子吃些药才行。”

    秦昭训赶鸭子上架被叫过来探病,也是存了几分在太子跟前露脸的想法。

    但进门看到太子抱着槛儿的样子,她就想扭头回去了,可惜不能。

    这会儿郑明芷和曹良媛都说话了,她也只能板着脸,硬邦邦地附和:“畏苦三分,留病七分,药还是得吃。”

    理是这么个理儿。

    但槛儿真吃不下。

    非但如此,光是听到药这个字她的腹中就一阵翻滚,有了想呕的迹象。

    骆峋看到了,抬手将人按到怀里。

    “散了吧,省得过了病气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,然而拥着怀里人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曹良媛还握着槛儿的手呢。

    下一刻手里就空了。

    后知后觉是太子把槛儿的手抽了回去,曹良媛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。

    还省得将病气过给她们。

    合则他堂堂太子就不用跟患病的妾室保持距离了?就不怕被过了病气?

    三人心情复杂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槛儿是真的难受,以至于一时疏忽,都没想到可能会把病气过给太子。

    他每天那么多事要做,可不能病了。

    于是郑明芷她们走后,她劝太子也走。

    骆峋只叫她安心歇息。

    槛儿没精力同他拗,便真睡了。

    骆峋动作轻缓地将人放到榻上,陪着她躺了两三刻钟,直到确定槛儿暂时不会醒来,他才起身出了卧房。

    “请莫问期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莫问期就是莫院判。

    历来只替裴皇后和太子看诊,请平安脉,偶尔元隆帝那边需要也会叫他。

    但太子既开了口,海顺自然不敢耽搁,当即让袁宝跑一趟太医院。

    等莫院判来的这段时间,海顺又当着太子的面问了瑛姑姑不少问题。

    其实就是替太子问的。

    瑛姑姑答得很细致。

    不仅连这个月槛儿的月事迟了二十天提了一嘴,还把她们误以为昭训主子有了身孕的事也说了。

    这事海顺知道。

    不过因为东宫的医官和太医都没提起这事儿,他也就只当白高兴一场。

    倒是骆峋听闻此事,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两刻钟后。

    莫院判气喘吁吁地来了。

    骆峋没让人叫醒槛儿,亲自来到榻前将槛儿的手腕放到了脉枕上。

    莫院判见状和海顺对个眼神。

    心里约莫有了数。

    遂专心替宋昭训诊起脉来。

    然后这一诊,竟诊了足足一刻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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