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槛儿:蒙眼??太子真的很闷骚!

    骆峋以为她会像弟弟妹妹那样背着背着卡壳,不料她一口气全顺了下来。

    等槛儿背完,他下意识挑出两三句让她解释其中的意思或典故,严谨得倒真有几分学堂先生的做派。

    槛儿应答如流。

    骆夫子目露赞许。

    海顺立在角落,眼角抽了又抽。

    别的男人跟妾室上了榻,只管奔着那事儿去,他们家爷和宋昭训倒好。

    在榻上检查功课??

    这像话吗?

    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!

    好在这个话题没继续太久,太子爷挑着讲了两个典故后功课便算聊完了。

    接收到主子的眼神。

    海总管很是心领神会地灭了灯悄声告退。

    槛儿早不在意熄灯与否了,只当是太子这时候的习惯,后来改了而已。

    只不过。

    灯灭的那一刻,对上男人那双在昏暗夜色里似透着幽火的眼,槛儿的心跳还是本能地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骆峋将她放到榻上,迎上她隐隐泛着水光的眸子,轻轻摸她热乎乎的脸颊。

    他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就这么拿指腹摩挲,又描绘她的眉眼。

    槛儿的气息与他夹杂着淡香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有些晕晕乎乎: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骆峋低低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想起什么,他手上的动作微顿,然后坐起来撩开帐子朝外探出身。

    槛儿心想莫不是忘了什么。

    正想着呢。

    男人折身回来了。

    屋中昏暗,槛儿没那么好的目力,只模糊感觉到太子手上好像拿了什么。

    她刚要问。

    男人覆过来,“闭眼。”

    夜里静。

    显得他近在咫尺的清冷嗓音愈发低沉,像似冰冷的钟磬上沾着几粒细砂。

    沉冽而又富有磁性。

    槛儿只觉耳根子一酥,已经熟悉了他的这具身子便不中用地软了三分。

    她觉得臊,也忍不住腹诽。

    这么暗,闭不闭眼好像也没差吧?

    不过,槛儿还是把眼睛闭上了。

    她生得白,如此昏暗的夜色中骆峋也能隐隐看到她柔媚的五官轮廓。

    确认她闭了眼。

    骆峋将东西覆到她的双目上,于是那张莹白的小脸上瞬间多了一抹黑。

    槛儿的眼前也彻底变得黑乎乎的。

    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。

    人的视觉在完全被剥夺的一刹那间,心理上会本能地感到慌乱不安。

    槛儿此时就是这样的感受。

    她一阵心悸,下意识抓住太子的手,不解道:“殿下,这是要做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骆峋将带子在她脑后打了一个松松的结,安抚地握住她的手,又亲亲脸蛋。

    “不是想蒙着眼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放得更低。

    听起来似格外有种蛊惑的味道。

    槛儿想说自己什么时候想蒙着眼了,然而话到嘴边,她想起先前的投壶。

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儿,烧得槛儿浑身像似着了火,哪处都烫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妾不是,妾那是……那是投壶!妾是想看您蒙着眼投壶,不是蒙着眼……”

    干这个!

    两辈子,他们可还没有这样过。

    再说屋里本来就黑乎乎的,蒙着她的眼睛他也看不清什么啊,不对,她做什么要管他看不看得清!

    然而很快,槛儿就没有心思纠结了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艘船。

    太子便是船夫,暴风雨中的江面一浪高过一浪,她随他在浪涛中沉沉浮浮。

    不知过去多久。

    终于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槛儿把脸埋在枕头上,仿佛一条脱水的鱼。

    骆峋替她顺着气儿,将人翻转过来,扯掉那条被她的眼泪浸湿的腰带。

    把人拥进怀里。

    槛儿软绵绵地在他胸膛上捶一拳。

    再捶一拳。

    刚饱餐一顿的太子爷心情很好,并不介意小昭训的此番僭越行为。

    反倒她耍小性儿的动作,让他想起了方才她蒙着眼,似哭非哭的恳求。

    骆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,想要点上灯看看她此刻究竟何种娇态的冲动。

    但这个念头方一冒出来。

    就被他按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不反感和小昭训做此事,甚至很欢喜,但感觉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差。

    明日要上值,他不想出任何岔子。

    夜色掩饰了太子爷眼里掠过的笑意,他握住槛儿的手,将人捞到身上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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