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太子对槛儿的怀疑,“厌胜魇镇之术?”
澜,但宣王就是莫名从中听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。

    他更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随即想起什么,宣王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匣子。

    讨好般道:“这是瑜姐儿给宋昭训的赔礼,疏嫣病了,不好劳她交于六嫂,还劳烦六哥代为转交。”

    骆峋眼神扫了一下。

    宣王自觉把小匣子放到书案上。

    骆峋便不再打算多言,只道:“东西孤会转交,时辰不早了,你且回府吧。”

    宣王垂着眼没应声。

    骆峋抬目看他。

    这时,宣王忽然抬起眼。

    “六哥,我好像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心悦疏嫣,这一点我很确定。”

    宣王双手撑着书案,严肃认真的神情中夹杂着一丝迫切的焦躁恐慌。

    “但从一年半前起,也就是从姜氏病愈那时起,我好像便开始不对劲了。”

    这种不对劲宣王老早就有所察觉,皆因他万分确定自己并不喜姜氏。

    姜氏为翰林院学士姜远庭之女,自来骄纵成性,张扬跋扈且轻薄无行。

    从前不止一次在进宫赴宴时寻机拦住他的去路,想方设法对他百般纠缠。

    无论他如何明确拒绝。

    对方都仿佛听不懂人言似的。

    这也就罢。

    关键姜氏身为女子,却不知羞耻,罔顾名声,罔顾整个姜府姑娘的声誉。

    不但对外宣扬对他的倾慕之意,还曾当众扬言势必要成为她的皇子妃。

    如此寡廉鲜耻之人。

    别说宣王当时已经与青梅竹马的宣王妃互通情意,便是他无心悦之人。

    也断然不会对姜氏有意!

    然而宣王日防夜防,还是因不忍眼睁睁看姜氏殒命而被对方算计了一场。

    让那姜氏先于宣王妃进门。

    成了他的侧妃!

    此前每每忆起这些。

    宣王就恨不得即刻打杀了姜氏!

    如此一个令他厌恶的人。

    他怎可能仅仅因为对方改了性子,不上赶着来讨好他,便暗觉失落呢?

    怎可能因为对方卸了妆,露出原本面貌,就觉得她国色天香,惊为天人?

    又怎可能因为她的种种改变,便对其心动,甚至屡屡涉足她的院子?

    宣王自诩不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若不然,他也不会生出这种种念头。

    但令宣王匪夷所思的是。

    这些念头每回都在他心头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不管他生出这些念头时头脑有多清醒,下一刻,他都会想不起来这些。

    反倒是每回见到姜氏。

    他都会为对方楚楚娇媚的容貌所惑,为她洒脱娇俏的性情而心生欢喜。

    而他越是喜姜氏。

    便越觉得疏嫣的敏感病弱是无病呻吟,越觉她的伶牙俐齿是尖酸刻薄。

    然后突然某个时刻。

    他又宛如大梦初醒也似,记起对疏嫣种种的爱怜,对姜氏的种种的厌恶。

    过去的这一年多里。

    宣王一直都在这两种矛盾的心态间拉扯。

    听宣王说完。

    骆峋目光冷冽:“你的意思是,或有人暗中对你行厌胜、魇镇之术?”

    宣王抹一把脸:“我不知道,之前每次清醒的时间都极短,我来不及着人调查。”

    骆峋微眯起眼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为何此番能说与我?”

    宣王摇头:“昨晚训诫瑜姐儿时好似清醒过一回,但不过一息间便忘了。

    刚刚六哥你同我说完话,我忽然感觉脑中似灵光一闪,直到现在都十分清醒,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缘由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更加急切不安起来。

    “六哥,真有能操控人言行的术法吗?我会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巫蛊、厌胜、魇镇、盟诅等术法,宣王自是知晓的,却也仅仅是知晓。

    因为本朝皇室至今没发生过此类事件,宣王知道的都是源自于史书记载。

    所以他知晓,却无实感。

    当下好不容易清醒这么长时间,宣王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这类术法。

    心里忍不住焦急惊惶。

    “稍安勿躁。”

    骆峋绕过书案。

    想当初连着好几晚梦到和小昭训那般时,他也曾对还是小宫女她起过疑。

    毕竟在做那些梦之前,他只在郑氏将她推举到他面前的那天见过她。

    当时他都没怎么细看她。

    且他长这么大。

    除了十二岁刚懂事那会儿有迷迷糊糊梦到过一些画面,这些年就再没有过这种经历,加上他有病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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