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元隆帝:“你把那个侍寝宫女收进后院了?”
来时三人的手都没空。

    除了槛儿的晚膳,膳房还送了两道新出的冰饮,樱桃酥酪和冰雪冷元子。

    前者就是将牛乳自然发酵加入杏仁汁,冰镇后佐以去核樱桃和蜂蜜。

    后者是把绿豆沙搓成小丸,浸入碎冰中,再加些茉莉与蜂蜜一起冰镇。

    这个时节,这种冰饮最是解暑不过,而这些并不在槛儿的份例里。

    其实按理说太子昨晚跟太子妃闹了矛盾,还在那之后来了槛儿这边。

    在旁人看来槛儿显然被卷入了两个主子的矛盾中,且她的位份还不高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正常思维谁会乐意冒着得罪太子妃的风险,而选择去讨好一个小昭训啊?

    可俗话说家有千口,主事一人,说白了东宫真正的主子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宫人们若因为不想得罪太子妃而疏远宋昭训,摆明了就是把太子妃看得比东宫那位最大的主子还要重。

    且还容易加深太子和太子妃的矛盾。

    这种事没人敢做。

    所以出于这种种考量。

    膳房今儿还是该怎样就怎样,权当不知道上头两位主子闹矛盾的事。

    冰饮解暑爽口,但性寒凉。

    槛儿注重个人保养自觉的没有多食,只拿银勺子分别吃了两口,便让小福子几个小太监端下去吃了。

    喜雨差点没为这事跟小福子打起来,说她不怕凉,要从小福子手里夺食。

    瓜果也一样。

    冰盆里的冰没多会儿就化了,切好的瓜果没有冰镇着放一晚铁定坏,所以最后也进了小福子他们的肚子。

    晚上临睡前,槛儿努力回想了一番上辈子这个时候东宫发生的一些事。

    如果她记得没错。

    太子应该就在这几天要入朝了,他接下来至少十来日不会来后院。

    好在她能自己寻乐子,日子并不无趣。

    只希望太子入朝的事顺顺利利,千万不要像她重活回来那晚一样出现变故。

    .

    太子的确要入朝了。

    就在槛儿侍寝的次日一早,元隆帝下了早朝后将太子叫到了乾元殿。

    按大靖制,太子作为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及冠之龄便可入内阁听政。

    即旁听,不干政。

    这是皇帝制衡内阁的一种策略,也是锻炼储君治国理政之能的必要手段。

    太子一旦入了内阁听政。

    不仅自身在朝中的影响力增强,东宫的势力与往日相较也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
    骆峋早几年便开始暗中布置,将心腹暗子安插在朝中,为的就是这一日。

    而除了进内阁听政。

    大靖储君是可直接入朝担任官职的,这也是锻炼太子能力的一种手段。

    区别就在于。

    内阁是权力中心,能间接参与各项朝政决策过程,接触各个领域的要务。

    太子若只单纯地担任官职。

    便是远离了权力中心,如此在朝中的影响力和话语权便将大大削弱。

    只不过,很显然。

    元隆帝这回虽有意让骆峋入朝,却摆明了不打算让他入内阁听政。

    而是让他从明日起,到六部去观摩。

    各部先待两日,随同尚书巡查府部各职房,与侍郎一道协助尚书办差。

    对此,骆峋并无不满。

    皆因他清楚自己现今空有贤名,没有功绩。

    纵使读过再多经史子集。

    学过再多治国理政。

    看过再多元隆帝批阅过的奏章,实则都不过是纸上谈兵,囫囵而言。

    这对一国储君来说很不利。

    尽管入内阁听政能更为迅速地帮他熟知政务,全面了解本朝国情。

    于巩固自身势力也有利。

    但容易被人构陷攻讦也是真的,且更容易诱发父皇对东宫进一步的猜忌。

    既如此,倒不如进六部。

    因此,不论旁人如何想。

    骆峋对于自家皇帝老子让他去六部的这个决定,心里很轻易地就接受了。

    当然,表面该演的还是演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十来日。

    骆峋便按吏、户、礼、兵、刑、工的顺序,频繁往来于东宫和六部衙门之间。

    忙得脚不沾地,晚上做梦都是办差。

    别说往槛儿屋里去了。

    就是后院这个地方,骆峋都没想起过。

    等到六部衙署观摩结束,骆峋向元隆帝复命时又被派往了京城三大营。

    如此又忙了两日。

    这日下午。

    骆峋从神机营回来去了一趟乾元殿。

    元隆帝见历来爱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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