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这就要给位份了?
经历了一桩事。

    落了个见不得人的癖病。

    自此,太子的心性更淡薄了。

    现如今东宫后院里仅有的三个妾室,还都是太后在世时逢选秀赏下来的。

    让海顺来看。

    那小宫女还没承宠,又是没品阶的杂役出身。

    给个正九品的奉仪位份,大小是个主子,对那小宫女来说就算得上是顶好的了。

    结果殿下开口就是正七品的昭训。

    骆峋睨他:“有问题?”

    海顺忙不迭摇头。

    太子爷决定的事。

    轮不到他觉得有问题没问题,他是没想到太子一来就要给小宫女昭训的位份。

    可转念想,他们的这位太子妃惯是个好面子活儿的,对外总能做到面面俱到,无时无刻不在彰显她的端庄贤德。

    但私底下却总是小动作不断。

    就譬如这件事。

    明明是她起的头,理由也挺冠冕堂皇,好不容易殿下同意,她表现得也很高兴。

    那你就把人送过来不就行了?

    偏临到太子要幸人的时候给了人一巴掌,谁知道这一巴掌是为什么打的呢?

    又把殿下当什么了?

    也怪不得殿下要抬小宫女的位份呢。

    这么被人下脸子,能不恼么?

    .

    槛儿回了住处。

    她前脚进屋点上灯,后脚门就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开了门,是个面生的宫女。

    “你是槛儿?”

    那宫女迟疑问道,眼里闪过一抹惊艳。

    槛儿:“是,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元淳宫的。”

    宫女从袖中掏出一个圆肚小瓷罐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海公公让我给你送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元淳宫位于东宫的第三进院,是太子起居的地方,与嘉荣堂隔着一个穿堂和庭院。

    “谢谢姐姐。”

    槛儿接过小瓷罐,浅笑道。

    那宫女被这个笑晃了眼,回过神来忍不住红脸,“不谢不谢,早些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槛儿关上门绕到墙角处的帘子后洗了把脸,坐到简陋的妆台前拿起那小瓷罐。

    瓷罐是青白釉的,颜色清澈透亮质感细腻光滑,罐身印着云纹,甚是雅致。

    盖儿一打开,一股淡淡的药香,里面是浅粉色半透明状的膏子,质地澄澈莹润。

    槛儿用指尖蘸了下,抹在耳后。

    一股沁凉感瞬间四散开来。

    等了会儿没感到什么不适,槛儿便照着镜子在脸上两抹痕迹的地方抹了抹。

    抹好药,槛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嘴唇红艳艳的,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她拿指尖抚了抚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
    上辈子的今晚这人从头到尾没亲过她,哪怕她都被弄哭了,也没见他怜惜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辈子……

    槛儿心里五味杂陈,也有些羞。

    吃得这么狠这么急,她嘴里这会儿都还是他的触感和夹杂着淡香的味道。

    麻麻的。

    没好意思再想下去,槛儿红着脸转身上榻,然后望着帐顶摸了摸腹部。

    上辈子的今晚她侍了寝,没多久曜哥儿就来了,这辈子莫名出了意外,那之后她怀的还会是曜哥儿吗?

    翌日一早,嘉荣堂卧房里。

    太子妃郑明芷在宫人的服侍下净面漱口,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突然笑了下。

    “昨晚她是何反应?”

    庞嬷嬷正为自家主子挑选要穿的几套衣裳,闻言明白这是在说那小骚蹄子。

    她有些踌躇:“那蹄子……”

    郑明芷的笑淡了下来,“说。”

    庞嬷嬷只好道:“回主子,下面的人来报说、说昨晚殿下安排了人送她回去。”

    郑明芷的眼底彻底蒙上一层冰寒,正伺候她梳妆的宫女们立时跪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把她给我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庞嬷嬷想劝:“您先息怒……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郑明芷拿起妆台上的步摇往地上一掼。

    “我说叫那贱婢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