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学文将三位姑娘打发走后,赶紧询问周刘氏,“淮安郡主到底想做什么?”
周刘氏自然也是不知道的,摇头,“相公,这事我怎么能够知道呢,郡主根本没有与我说过,只是说将这三位姑娘交给我罢了。”
刘学文听完周刘氏说的话后,重重地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道:“我当初就说,面对宫中的贵人可要小心些,这下不就是了。”
周刘氏也十分无辜,说道:“淮安郡主看起来十分好相处的样子,那群姑娘们也都很漂亮,谁知道郡主在想什么。”
刘学文知道此时说这些已经无意义的,“罢了,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了,那我们就要守好这个秘密,她们三个就是郡主在路上捡到的姑娘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接下来,我不知该怎么安置她们?”周刘氏询问道,虽然淮安郡主之前说在刘家,就让她们老老实实地做着丫鬟的活就是。
但周刘氏哪里敢啊,这可是淮安郡主身边的人,周刘氏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排。
刘学文好好地考虑了一下说道:“为了保护她们的身份,确实要想一个好的办法,将她们三个安置在一起吧,都安置在客房,毕竟是淮安郡主留下的人。”
周刘氏点头,“好,那就这么办。”
而离开了临城的李云舒等人,坐着船继续向京城驶去,回到了船上后二皇子和沈墨白继续拉着包文书对弈,似乎一定要将包文书洗脑成功才行。
这日李云舒在二皇子的屋子中与他们一起,看着他们对弈,为包文书寻找棋风。
“包大人,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这位名家的棋风,”二皇子拿出一本古旧的棋谱指给包文书看。
包文书看着二皇子说的名家,这位是前朝名家,这本棋谱也是孤本的,“殿下,您竟然有这本棋谱,”包文书小心地接过棋谱,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棋局。
李云舒眨了眨眼睛,那本棋谱好像也是她派人找回来的。
沈墨白也知道这本棋谱,“嗯,倒是与包大人的棋路有些相似,包大人倒是可以试试。”
这棋谱上的名家所擅长的棋风,在现在已经不算是主流棋风了,但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。
是洒脱的,攻守都可,下棋时好像在作画一般,输赢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,倒确实与包文书有相似的地方。
“试试吧,看是看不出来什么的,”二皇子拉着包文书一起对弈。
两个人很快就决出了输赢,这次是二皇子赢,原本二皇子的棋艺是没有包文书厉害的,但包文书这阵子一直在尝试不同的棋风,输赢倒是两个人都有了。
包文书看着惨败的棋局摇了摇头,“不行,虽然有些相似,但我还是不擅长。”
李云舒起身走过来,收走了棋谱,说道:“这些日子,你们已经研究了很多棋谱了,包大人大可以随心一些,与人对弈想用什么样子的风格便使用什么风格便是了。”
“这样吗?”包文书有些不确定,但还是决定试一试,“那就辛苦殿下了,可否与我再来一局?”
“可以,”二皇子自然是愿意的,毕竟沈墨白和李云舒他都下不过,现在只有包文书和他能够下得有来有往。
李云舒与沈墨白分别站在两人的身边,看着这次的对弈,二皇子的进步是很明显的,而这次包文书的棋风似乎更加多变了,有一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气势。
不管二皇子是攻是守,包文书都有对应的棋路,二皇子下棋子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,这次的对弈似乎很难,最后二皇子输给了包文书。
“包大人,你这局下得很流畅啊,”二皇子感慨道,他在这边绞尽脑汁,包文书却下棋如有神助。
“殿下客气了,”包文书不好意思地说道,他原本对二皇子和沈墨白还有些意见,但随着这阵子的相处,包文书觉得这两个人倒是也能相处。
沈墨白也暗自点头,心中想着,没想到包文书竟然适合这种路子。
李云舒也微微挑了挑眉,她只是建议了一下,没想到包文书还真的如鱼得水了,不过要完全做成这种棋风,需要学的东西可是很多的。
“包大人,与我对弈一局吧,我对你现在的棋风很感兴趣,”李云舒直接说道。
包文书之前领教过李云舒的棋艺,自认为根本不是李云舒的对手,但却又无法拒绝,“郡主,您……”
“试试吧!我觉得包大人这个棋风很厉害,”二皇子起身给李云舒让出位置。
包文书无奈地和李云舒开始了对弈,两个人的开局十分平静,甚至二皇子看着都有些无聊了。
但沈墨白却眼神越来越亮,作为旁观者,他终于看到了,淮安郡主的棋路。
一步步都在布局,不管敌我,不管位置,只要是有用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