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郡主,臣家中只有一长子,如今才8岁,正是顽劣的年纪,”刘通判赶紧回答道。
李云舒觉得这位刘通判有些意思,之前说周刘氏没有作陪过贵人,如今又说长子顽劣。
话虽如此,但其中的意思却句句都是维护之意。
“那如今你与夫人都在此处,家中可有人照料孩子?”李云舒继续问道。
“回郡主,我与内人都是临城的人,家中父母都在临城,孩子倒是有人照料,”刘通判原本有些紧张。
毕竟李云舒贵为郡主,往日里刘通判也听说过一些京中贵人的事情,多的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。
所以今日虽然受了钱松柏的恳求,但刘通判心中却是有些不安的,生怕自己的夫人哪句话得罪了京中的贵人。
毕竟他家的夫人与京中的那些贵人不是一样的,但如今与李云舒的几句问答倒是让刘通判放松了一些。
这位淮安郡主看起来似乎挺好说话的样子。
李云舒看向周刘氏,问道:“家中幼子可粘着你?”
周刘氏看了一眼刘通判,看刘通判没吱声,便答道:“回郡主,如今倒是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