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白看了一眼什么活都没干的包文书,随意地说道:“殿下对下棋很感兴趣,邀请我去下棋罢了,包大人要一起吗?”
“可以吗?”包文书不相信二皇子与沈墨白只是下棋而已,既然有机会去,包文书自然想去看看,“殿下会同意吗?”
“只是下棋而已,包大人不必担忧,倒是不知包大人的棋艺如何?”沈墨白穿戴好衣饰,转身往外走。
包文书赶紧跟上,说道:“与沈大人的棋艺自然是没法比的,不过君子六艺,都有涉猎一些。”
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底蕴,几乎什么都不缺,名师更是很多出自世家。
沈墨白带着包文书一起过来让二皇子稍微惊讶了一下,不过二皇子并没有在意,毕竟他拉拢沈墨白的事情已经办完了,如今就是巩固感情罢了。
“今日包大人怎么也有空过来了?”二皇子态度还算温和。
包文书行礼,说道:“拜见殿下,二皇子殿下安好,殿下,臣原本是不想打扰殿下的,但最近听说您一直与沈大人在对弈,臣在棋艺上也略懂,更是早就听闻沈大人的棋艺,今日是来欣赏二位对弈的,不知殿下可允许?”
“这有何不可,”二皇子挥了挥手,让下人又加了一把椅子。
对着包文书说道:“包大人就是太谦虚的,包大人出自岭南包氏,与如今的棋艺大家包兴文同宗同源。”
“殿下谬赞了,包大师的棋艺自然是好的,不是我能够比较的,”包文书笑着说道。
说话间,小云已经在棋盘布置好了,二皇子还是先与沈墨白来上一局,二皇子的棋风已经在沈墨白的教导下更加周全了一些,不过相比较而言,还是不敌沈墨白。
包文书坐在旁边看着,心中有些瞧不上,这沈墨白的棋艺也就那么回事吧,京城中的人竟然还如此吹捧,小家子气。
一局结束,沈墨白没有继续与二皇子对弈,而是对包文书说道:“听闻包大人师从棋艺大师包兴文,在下十分仰慕包大师的棋艺,不知包大人可否与在下对弈一局?”
沈墨白不知今日包文书突然冒出来是为了什么,虽然如今沈墨白与二皇子的对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外传的,但包文书的所作所为,还是让沈墨白心中有丝不满。
“沈大人客气了,我的师父确实是包大师,但我的棋艺却仅仅只是学个皮毛罢了,远不能与师父相比,不过若是沈大人不介意,我自然是愿意的,”包文书看起来客气地说道。
“包大人请,”沈墨白对包文书说道。
二皇子已经让出了位置,心中十分好奇,这包兴文的徒弟棋艺到底如何,能比过沈墨白吗?
岭南包氏一直吹捧棋这一艺,因为岭南包氏出过好几位棋艺大家,如今棋艺的地位有岭南包氏在后面推波助澜。
“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,”包文书坐在了对弈的位置上。
包文书的棋风倒是常见的风格,不过刚中有柔,柔中有刚,倒是包氏一直吹捧的棋风,也是包兴文大师的棋风。
二皇子眼睛一亮,二皇子对包兴文大师的棋风研究的颇多,所以包文书的棋子一下,二皇子立刻就来了兴趣。
但在沈墨白眼中包文书的棋艺却是不够看的,包兴文大师的棋风,沈墨白私下里也研究过,只能说不愧是大师,将两种棋风优中选优,又有自身的棋风,相融合,最后形成了独属于包兴文的棋风。
但这种棋风不是想模仿就能模仿的,或者说棋艺到了一定的水平,都是模仿不出的,模仿的只能是这个风格和下棋的方式,但模仿不出这个人的棋路。
包文书的棋风确实与包兴文的很像,但如果现在是包兴文下棋的话,包兴文的棋子下落会更加严谨,也会更加风流一些,不是像包文书这样,已经满头汗了。
只有坐在沈墨白的对面,包文书才意识到沈墨白这个人会给敌人造成多大的压力。
最后包文书不得不将棋子放回棋盒中,盯着棋盘半晌说道:“是我输了。”
“承让了,”沈墨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十分平静,包文书的棋艺其实还算可以的,但太过于模仿包兴文了,棋风和棋路说到底是一个十分私人的事情。
包兴文能够成为棋艺大师,自然不是因为只是简单地融合了两种棋风的优点,如果只是如此的话,那包文书如今也做到了,重要的是要融入自己的棋风和棋路,这也是最难的。
包文书盯着棋盘看,沈墨白与包文书所知的包氏推崇的棋风完全不同,沈墨白就是单一的稳重,每一个棋子都下得格外谨慎,如今看来是没有一步浪费的棋子,此人将这种棋风运用到了极致。
包文书再次感叹道沈墨白的难对付,“沈大人的棋风倒是稳健,”包文书感慨道。
沈墨白看着包文书规整的棋子,沉默了一瞬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