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像昨日淮安的心情似乎被淮灵镇的案件影响,对弈时便会更加凌厉,我很快就输了,”二皇子如实说道。
沈墨白没有体会过,二皇子的棋艺并不差,只是有些想法过于天真,多多实践,自然就会有所增长,淮安郡主竟然能够这样戏耍二皇子,淮安郡主的心思当真是难猜。
不过话却不能这样说,沈墨白斟酌着说道:“那淮安郡主的棋风还真是奇特,殿下来看……”
沈墨白重新拿出棋子,复刻出之前与淮安郡主的棋局,“正常来说,我们大部分人的棋风基本有两种,一种像是殿下这般,比较稳重,顾全大局,而另一种则是速战速决,像殿下所说的昨日那般的淮安郡主一样。”
“但今日的淮安郡主则不然,她的棋风不属于这两者之中,”沈墨白让二皇子看着面前的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