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,在下只听圣旨,不然就是皇上的口谕,不然一切以二皇子殿下为重,”冯飞直白地说道。
李大人看着冯飞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问道:“你这样子,与之前有什么区别?如今皇上已经把你放在了密探中多年,你怎么一点都没改改?”
冯飞抿着唇,为什么要改?皇上派下来的任务他都有好好地完成,他觉得这样很好,“李大人,你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李大人看着冯飞连院门口都不愿意出,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你这辈子就这样吧!”
李大人气冲冲地走远了,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,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竟然不想好好活着。
冯飞看着李大人走远,便往回走,他是贴身保护二皇子的,和之前暗卫的活没什么不同,只不过如今他可以见人了。
二皇子甚至知道他的一切,这与之前不同,之前那位贵人什么都不知道,可是却信任地放他在身边。
冯飞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,好像是有些不同的,曾经他是见不到这种阳光的,哪怕被那位逼得没办法现身,他也是戴着面具。
冯飞不由自主地摸上脸庞,这又何尝不是另一张面具呢?
“小飞,”熟悉的称呼让冯飞愣愣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子。
原来是淮安郡主,淮安郡主一身端庄的模样站在门口,“郡主安。”
“脸上不舒服吗?”李云舒向着冯飞走过来,李云舒刚刚一出门,便看到站在院子中的冯飞。
冯飞呆愣了两秒,赶紧上前两步,保持着淮安郡主站在高处的样子,但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是合适的距离了,“回郡主,没有不舒服。”
李云舒看着两个人缩短的距离,没有再往前走,李云舒的视线留在冯飞的脸上,这是她并不熟悉的一张脸,李云舒能够认出冯飞的除了声音便是小飞这个名字。
“冯大人,如今的生活还好吗?”李云舒突然开口问道。
冯飞不解地看向李云舒,但随即又立刻低下头,“回郡主,属下的生活一直很好,属下不知郡主何意。”
“无事,只是觉得冯大人与李大人似乎不太一样,”李云舒嘴角带着笑说道。
冯飞闻言后直接承认,“是,属下与李大人是不一样的,”冯飞似乎明白了淮安郡主刚刚的问话,这位淮安郡主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不过能够与李大人成为同僚,属下觉得很荣幸,”冯飞觉得不管是曾经也好,还是现在也好,他都觉得很好,只是他有些想念那位贵人,不然怎么会总是看错人呢。
冯飞的话说得莫名其妙,但李云舒却很轻易就能够理解,之前的小飞话比现在还要少,真的就像她的影子一般,“那便好。”
李云舒说完后就向门口走去,正好与冯飞擦身而过。
“恭送郡主,”冯飞赶紧侧身避开淮安郡主,弯腰行礼。
走出二皇子的院子中,春风看了看身后依然站在院子中的冯飞,心思百转,最后还是出声说道:“这位冯大人真是不太一样。”
“你也这样觉得?”李云舒脸上一直挂着笑,但心中却并不是开怀的情绪。
春风观察着李云舒的表情,轻轻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奴婢以前并没有接触过密探大人,之前王府出事的时候是第一次接触,我还以为密探大人都是那样的呢。”
“结果今日见到李大人,倒是完全不同,感觉和其他大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,所以奴婢想,与众不同的大概是冯大人吧。”
李云舒轻轻点头,“可不是嘛,当时我也听说宫中密探凶名在外,不过如今看来,倒是不太一样。”
李云舒与春风闲聊着,喜喜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听了一会后喜喜突然说道:“感觉郡主很关心那位冯大人。”
喜喜的话一说出口,春风立刻闭口不言,李云舒也微微愣了一下,随后看向和以往一样的喜喜,心中感慨,难道真的是心思干净的人更敏感一些。
“对,那位冯大人,很像我的一位故人,但故人已逝,”李云舒的视线垂了下来。
喜喜终于意识到她似乎不该说这句话,赶紧说道:“奴婢错了,郡主,是奴婢多嘴了。”
春风无奈地看了喜喜一眼,春风自然也发现了淮安郡主对冯飞的不同,所以才主动说起宫中密探和冯飞的话题,但春风却也不敢说得太多,没想到这喜喜竟然一击即中。
李云舒看着春风和喜喜担忧的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,“好了,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李大人失望而归,既然二皇子并不愿意放弃此事,他们其他人自然也没办法再说什么,毕竟二皇子才是主子。
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