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溪终于知道母亲为何不敢去与孙彩儿见面了,要怎么说?说她为了自己的女儿所以看着孙家家破人亡?放弃了寻找孙彩儿的机会?
孙氏将李小溪揽进怀里,“小溪,我之前不愿意说就是不想让你承担这份因果,当初的事情与你无关,是我们大人做错了事。”
孙氏一点点擦掉李小溪的眼泪,“要说对不起你表姐,那也是我去说,是我的错。”
如果当年她能够更坚定一些,孙彩儿是不是就会被救回来了,往事不可追。
孙彩儿与孙氏的事情李云舒没有再关注,毕竟两边的事情,李云舒当初查案的时候都查清楚了,人之间的感情是最难理清的,抑或两个人都没有错。
孙彩儿是受害者,那么孙氏呢?看着家人因为种种原因去世,难道她不想救吗?可是那李小溪怎么办?父母是亲人,难道女儿就不是吗?
两人都是受害者罢了,真正错的人该被千刀万剐才是。
所有事情都重新交给二皇子后,李云舒又清闲了下来,或者说此时大家都放松了一些,二皇子是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,毕竟李云舒已经将查到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他。
而其他人,有的是觉得此事很快就要移交给京城中的官员,他们可以轻松了,有些人则是在四处找门路吧,毕竟二皇子和淮安郡主当初都是一副公正不阿的模样,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啊。
二皇子看着手下传上来的消息,只觉得气血上涌!小九立刻端起一边的凉茶,递给二皇子,“殿下,保重身体啊。”
不等二皇子反应过来,小九直接一碗凉茶就给二皇子灌了下去。
二皇子赶紧将茶水咽下去,心中的火气也消了一些,看着小九十分无奈,这小九是真的怕他把自己气死了啊。
小九看着二皇子幽怨的眼神,捧着茶碗不好意思地退到一边去,谁叫二皇子身体不怎么样,还这么爱生气呢,唉,当初在宫中可不是这样的,小九觉得这份工作越来越难做了。
二皇子虽然刚才的火气已经凉了一半,但心中的不满依然存在,“走,去找淮安郡主。”
二皇子的衣着打扮无时无刻都是合适的、规矩的,所以当二皇子到了李云舒这边的时候,李云舒还是一身薄纱的衣裙。
李云舒吃着凉凉的葡萄,正在享受着美好的生活呢,淮南这边温度适宜,水果也要比京城那边丰富。
“郡主,二皇子殿下来了,”欢欢走进来禀告道。
李云舒将手边的水果放下,心中有些不开心,这人又来干嘛?事情不是都已经查清了吗?
“郡主,我服侍您更衣吧,”秋霜赶紧走上前提醒道,生怕淮安郡主就这样走出去了。
李云舒看了看身上薄纱的衣裙,自己在房间中穿着倒是可以,但是出去面见二皇子明显是不合适的,李云舒在心中叹了口气,万恶的身份!
“来吧,不用太麻烦,不失了规矩就好,衣服就穿那件绿色的吧。”
李云舒麻木地坐在椅子前,任由秋霜手脚麻利地替她收拾,而欢欢已经重新出去给二皇子上好的茶水和水果,“回殿下,郡主请您稍等片刻。”
二皇子也是坐到厅中,才反应过来,他是皇子,李云舒面见他是需要休整一番的,因此二皇子此时倒是也没有急,“好。”
京中贵女,身份高贵,规矩都是极好了,二皇子想到在京城中见到的李云舒的样子,那时李云舒在尚书房中学习,平日里都是一副学生的打扮,似乎是淮南王府特意准备的衣衫。
而出了京城后,李云舒多数时候也都是按照规矩穿着打扮,倒是很少见李云舒自己喜欢的样子。
二皇子正想着出神,李云舒便已经收拾妥当走了出来,“二殿下安,殿下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
二皇子抬头看向李云舒,一身浅绿色的衣衫,简单的款式,不过能够看出用料十分讲究,走动间裙摆微动,能够看出衣料是十分轻薄的,但却不透出丝毫。
头发轻轻地盘上,只用了一支银簪装饰,坐下喝茶的时候露出手腕间的绿色玉镯,倒是比二皇子想象中要随意一些,二皇子回想了一下,李云舒好像一直如此,总是在合规矩之中,然后不愿意多一丝装扮。
二皇子想到宫中的那些娘娘和公主们,她们好似十分喜爱衣服和首饰,但李云舒似乎不是这样的,“云舒,今日的打扮倒是随性。”
李云舒不解地看了一眼二皇子,然后装作审视的样子看了一眼身上,这可是出自秋霜的手艺,李云舒对秋霜是十分信任的,一定是合规矩的。
“殿下怎么突然这样说?我看倒是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同的,因为她平时也都是能省就省!
“是吗?那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