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舒摆了摆手,直接在李锦前面落座,细细地打量着李锦,心中想的却是二皇子竟然让她直接来见了李锦,看来二皇子的心中也是十分愧疚的,就是不知道这份愧疚能值几分钱了?
在李云舒的审视下,李锦也慢慢不安了起来,开口说道:“长姐,我已经无事了,你不要担心。”
李云舒瞧了李锦一眼,“去请赵太医来。”
“是,”白墨得了吩咐赶紧去办了。
春风和喜喜对视一眼,这白墨真是……
李云舒没在乎白墨的反应,毕竟是自家的下人,以后有的是时候解决,现如今还是做正事要紧,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受伤?”
李锦看到李云舒能够前来,就明白二皇子是不打算瞒着李云舒了,便如实说道:“二殿下让我前去查找那些女子出事前的一些事情,例如都接触过哪些人,我刚刚有了些眉目,就遇到了刺杀。”
“事情发生得很突然,我们都没想到会这样,当时我身边只有白墨一人,然后我们便受了伤,之后二殿下派的人赶到,将那些人全都抓捕了回去。”
“长姐你不要怪罪白墨,他也受了伤,甚至比我的还严重。”
白墨带着赵太医刚刚回来就听到李锦为他求情的话,白墨心中十分感动,他原本是淮南王身边的护卫,是跟着淮南王上战场的那种。
曾经还有一人被淮南王留在了李铮世子身边,如今他又被淮南王留在了李锦身边,不出意外他们这辈子再也不能上战场了。
最初白墨是有些不甘的,他学的一身武艺,就是为了保家卫国,最起码也是要在战场上保护淮南王的,毕竟他这条命就是淮南王给的。
但是王爷说,护着小少爷就是保护他了。
这段时间的相处,白墨发现小少爷十分好伺候,可能不管怎么说都是庶子,再加上又是男子,小少爷很多事情都会做,几乎不需要白墨伸手,白墨真的闲了起来,平日里就是跟着小少爷走动着,不出门的时候就是在院子中练武,小少爷念书。
直到前些日子,让小少爷受了伤……
“是属下的错,请郡主责罚,”白墨走进来直接跪在了李云舒的面前。
李云舒只轻飘飘看了白墨一眼,随后将视线转向赵太医,说道:“辛苦赵太医了,不知锦儿如今的身体如何了?”
赵太医赶紧说道:“淮安郡主请放心,锦少爷如今已经好全了,没有留下任何隐患。”
李云舒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之前的伤势呢?还请赵太医为我说明。”
赵太医僵了一瞬间,这位淮安郡主果然不是好打发的,赵太医擦了擦头上的汗,斟酌地说道:“锦少爷送回来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凶险的,毕竟是刀伤。”
“不过还好只是伤在胳膊,及时止住血后,用了药,熬过了最凶险的日子,慢慢恢复就好了,锦少爷毕竟年轻,伤口恢复得很快,如今已经好全了。”
李云舒的面色慢慢变冷,“多谢赵太医,喜喜送客。”
“在下告退,”赵太医立刻就走了,这淮安郡主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,他还是赶紧走吧,免得被引火烧身。
“长姐,我真的没事了,你看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,”李锦赶紧站起来,在李云舒面前转了一圈,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了。
“李锦,你可知你的身份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父王与母妃,还有赵姨娘都在京城中等着你回去,如今你受伤的事情传回京城,你可知他们该有多担心!”
李云舒严肃地说道:“这是你运气好,如今什么事都没有,万一出了意外可怎么办!淮南王府只有你与李铮两个男儿,你要是出了事整个王府该怎么办,就算王府还有李铮这位世子在,可是你的父母呢,最后你可有想过,那在京城中的赵姨娘可要怎么活!”
李锦一动不敢动,听着李云舒的训斥,这是李云舒第一次对他如此严厉,平日里不管是说什么话,长姐都十分有耐心,一点一点地教导他,让李锦一直觉得长姐是比老师还会教导学生的人。
不过李云舒此刻的话语却是点醒了李锦,刚刚收到二皇子的指派后,李锦很激动,他觉得自己有用了,认真念书,努力科举,都是为了能够金榜题名,进入朝堂,为民请愿。
所以李锦兴致勃勃地就带着白墨去做了事,此时被李云舒训斥,李锦才幡然醒悟,是他想得太简单了。
“长姐,是我的错,以后我一定会三思而后行的!”李锦对李云舒行了大礼。
李云舒的面色没有丝毫的缓和,直接起身说道:“走,去见二殿下。”
李锦不敢反驳,偷偷对白墨招手,白墨乖乖地站起来跟在李锦的身后,李云舒就当没看到一样。
都是习武之人,白墨在李云舒面前一动,李云舒就注意到了此人身上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