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没有回头,她也能感觉到傅州白落在她身上的视线。
灼热而专注,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一样。
傅州白的呼气声喷薄在她耳后,带着些许暖意和酒气。
林浅明明没有喝多少,此时也觉得醉了。
她眼底闪过一抹挣扎,轻声道:“阿洲,你喝多了,还是睡觉吧。”
“睡觉?”傅州白轻笑出声,好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。
他轻柔的将林浅脸庞边的碎发捋到耳后,说出来的话让人面红耳赤。
“姐姐是要跟我睡觉吗?”
林浅不知道怎么回答,索性保持沉默。
傅州白眼底发光黯淡了许多,轻啧一声,回到了座位上。
他自嘲一笑:“算了,我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
林浅不自然的提起其他话题,傅州白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半个小时后,看着昏睡在桌子上的傅州白,林浅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以傅州白的酒量,这点酒不足以将他灌醉。
但要是...里面有其他东西呢?
为了傅州白的身体考虑,林浅没敢放太多药,因此她也不知道傅州白会什么时候醒来。
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她回到卧室,拿好早就收拾出来的行李,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。
下了楼,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门口。
她上去后,温启明正坐在后座上。
“浅浅。”
温启明嘴角勾起,露出个温柔的笑容。
林浅笑笑,干脆利落的说道:“温总,傅州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,我们最好快点离开。”
温启明也是这样想的,便吩咐司机往机场驶去。
他笑吟吟的解释道:“我们要去的海市风景不错,我在海边有一套独栋别墅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“就算傅州白本事再大,出了京市他也难以找人。”
林浅心不在焉的点点头,视线落在窗外。
她并没有跟温启明说她要出国的事情,只是说想换个傅州白找不到的城市。
毕竟在她看来,温启明也不值得信任。
因为晚上,所以路上都没什么车,很快就到达了机场。
林浅将行李留给了温启明,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:“抱歉,我想去趟卫生间。”
温启明诧异了下,随后做出了个请的动作。
然后在贵宾厅的椅子上,闭眼休憩。
林浅看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面的情况,才大步走了出去。
她没有注意到,在她出去后,温启明就睁开了眼睛。
眼底没有丝毫笑意,对身边的保镖冷声道:“去跟着她。”
林浅进了卫生间,快速的将脸上的妆容卸掉。
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剪子,将一头乌黑的秀发剪断。
看着镜子里狗啃般的发型,她自嘲一笑。
但没时间想更多,快速的将衣服反转,将外套在腰上打了个结,裤脚挽到膝盖上。
一个截然不同的,短发酷妹就出现在了镜子里。
她戴上口罩,大步往外面走去。
保镖本来就没想到林浅会逃跑,所以也没有认真的守着
就连跟林浅擦肩而过,都没有发现。
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林浅匆匆往值机口走去。
好在昨天买的机票,就是和温启明定下来的时间差不多的。
即使知道不会出差错,她上了飞机后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。
京市,再见了。
距离值机时间还有半个小时,温启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他眉头皱起,林浅怎么去了这么久?
他吩咐另一个保镖:“去看看 ,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另一个保镖应了声,大步走了出去。
没多久小跑回来,慌张的开口:“先生,林...林小姐不见了。”
温启明脸色沉了下来,眼底翻涌着怒火。
好好好,他就知道林浅这次怎么怎么顺从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。
真是...跟她的母亲一样啊。
“给我找。”温启明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然而无论温启明怎么找,都找不到林浅了。
傅州白是第二天醒来的,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喃喃道:“姐姐?”
许久没有回复,他眉头皱起。
稍微回过神后,便起身往卧室走去。
一进门,就看到了个明显被收拾过的房间。
他脸色沉了下来,怒极反笑。
他就说他酒量也不错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