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她和温启明的联系,感觉自己像个渣男一样。
她轻咳两声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:“我没想到你真能控制住不来找我。”
傅州白眼眸低垂,遮盖住眼底的神色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面前的酒杯。
“姐姐都发话了,我怎么敢不听?”
顿了顿,询问道:“所以姐姐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的身份重新定义了?”
林浅想到傅州白会问到这个问题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她有一瞬间的愣神,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傅州白注意到了这一点,眼底闪过一抹暗光。
果然是外面的野男人,勾走了姐姐的思绪吗...
林浅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,她大可以编个谎言来骗傅州白,但是她不想。
沉默片刻后,她开口道:“我现在还有事情没有解决。”
“最晚三个月,一切都会有结果。”
傅州讨厌打谜语,尤其是林浅打的谜语。
他已经等了一个星期,难不成还要再等三个月?
那三个月后呢,会不会还有半年一年?
他薄唇抿成一条线,眼底翻涌着风暴。
林浅歉意道:“阿洲,我希望你能理解我...”
不,他不理解。
“当然,如果你不接受的话我们也可以分开。”
好想把姐姐绑起来,关在房间里只属于他...
“无论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在我的范围之内尽量的满足你。”
姐姐只能是他的,不要再和姐姐分开了。
林浅越说声音越小,她抬眸看向傅州白,发现他魂不守舍。
她迟疑的问到:“阿洲?你在听我说话吗?”
傅州白抬眸,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样子。
他轻声询问道:“姐姐为什么不相信,我可以帮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