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剂,外观粗糙,摸上去颗粒感非常强。颜色不均,颗粒感也不均匀。闻上去有淡淡的刺鼻感。闻修竹几乎可以断定这不是什么正规药厂生产的药物,吃下去鬼知道有什么副作用。
“应该是失业压力和债务压力太大,她不想留下这个孩子了。”闻修竹叹了口气道,垂眸一看,宋清淮还在看着他掌心里的药片若有所思,顿了顿,把药片收进了口袋,“没收了。”
宋清淮合上日记本:“我猜,想离开幻境的办法很简单,听完这个故事,然后按照故事发展,用它们死去的方式再杀掉它们一次,或者帮他们消散怨气自愿转生。”
闻修竹皱眉:“所以呢,你要吃这个三无产品?”
门外忽然传来剧烈的敲击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,那声音响得不像是敲门,更像是马上要破门而入。
“十五分钟了……快出来……”经理阴森的声音索命一样幽幽地飘进来,拍门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眼看门就要被她推开了,闻修竹一把扯过宋清淮,两个人躲在了柜子里。
柜子很高,可以躲下两个人。只是宽度不够,两个成年男性挤在里面几乎是贴在一起,闻修竹尽力靠在柜壁上才能保证不碰到宋清淮。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那经理看没人开门,没有再撞,正当两人松了口气的时候,一声清脆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让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。
经理走了进来,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疑惑:“咦?人呢……啊,我知道了,一定是躲起来了。”说着便走到了第一个柜子面前,开始打开检查。
闻修竹一直侧头从柜门缝里观察经理的动向,思考应该怎么逃出去。宋清淮却盯着他,若有所思。
闻修竹感觉身边的人忽然凑了过来,顿时僵住了,张嘴用口型警惕地问道:“你要干什么,别乱来!”
宋清淮勾唇一笑,又凑近了一点,头几乎搭在闻修竹的肩上。接着,手伸了过去,滑进他的裤子口袋里。
闻修竹隔着裤子感觉到他的体温,一只手在他裤子里翻找,找到那粒小药片,轻轻巧巧地夹了出来。闻修竹咬牙,钳制住了他的手腕做口型:“你疯了?”
柜子外面,经理已经检查了一大半的柜子,马上就要查到他们藏身的柜子了。
宋清淮退了回去,拉开两人距离,轻轻用力就掰开了闻修竹的手,推门走了出去,又回身死死按住了柜门,把闻修竹按在了柜子里。
经理看到他终于出来了,扯出一个笑,眼角的皱纹瞬间堆积起来:“你终于出来啦……好……”
说着伸出干枯瘦削的手,以一种看不清的速度,死死掐住了宋清淮的脖子!
宋清淮面色瞬间充血通红,一手堵着柜门,不顾柜子里的动作。另一只手举起那枚小小的药片,艰难地笑道:“别装了,我知道是你,现实中,经理没有死吧……她没有死,不会在幻境里的。”
“经理”看到那枚药片的时候,瞳孔骤缩,立马伸手要抢,送开了对他的钳制,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宋清淮将药片用小拇指按在掌心里,仅仅四根手指竟然生生将那“经理”伸来的手在手腕处捏断了!
“经理”吃痛,身体竟然像充气的一样,漏了气萎缩了下去,模样也渐渐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。正是说要给他们讲故事的小孩,此时正阴测测地盯着他,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问道:“哥哥,你怎么知道的?”
看着那孩子的手,宋清淮感觉一阵压抑不住的心疼的感觉从心头酸涨涨地涌了上来,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,顿时模糊了视线。
那孩子不明白他为什么哭,也没心思等他的回答,他只害怕宋清淮突然吃掉那个药片,他就会彻底魂飞魄散了!
小孩的身体没办法和宋清淮搏斗,他忽然偏头死死咬住宋清淮拿药片那只手,宋清淮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按着柜门,里面的闻修竹一直在试图推开柜门。
“宋清淮,快他妈松手!”
宋清淮没理会,手臂一蓄力,狠狠甩开了手臂上死死咬着的孩子,那孩子没撑住惯性,被狠狠甩飞了出去,带下去宋清淮手臂上一大块肉!
宋清淮忍着剧痛,迅速把药片塞进了嘴里,干咽了下去。
那孩子看他吃下了药片,发出了尖锐的哀嚎。宋清淮也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悲伤感,本身蓄满眼泪的眼睛顿时流下两行泪,止都止不住。
宋清淮感觉小腹一阵钝痛,像被卡车碾压过去一样。眼前的孩子在哀嚎中渐渐变成了一滩血水,员工间的灯一闪一闪,渐渐恢复了黑暗,也听不见门外的声音了。
宋清淮松了一口气,收回了按着柜门的那只手,脱力坐在了地上。闻修竹感觉到没有阻力,立马从柜子里出来,接住了宋清淮。
“你真是该吃药了哈!”闻修竹扶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