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看看春日风会干什么的绫辻行人:“……”
已经预料到春日风会做什么傻事情的太宰治:“……”
不觉得尴尬的当事人仍一副好奇的样子,“而且行人都知道我是异能者,如果不告诉我的话说明行人不想和我做朋友,这简直让我很火大,所以这种事情肯定不能隐藏,再说小少爷也不是别人,而我们又不会告诉别人,总结:这是属于我们的知情权!”
“所以,一定要告诉我们!”
已经代入进去的春日风已经开始气愤了。
完全是属于自己惹自己生气了。
绫辻行人:“……”
空气中堆满了尴尬,槽多无口,这种时候就真的很需要一个会吐槽的大人呢~
冷静,冷静!
冷静不了的绫辻行人完全嘲讽脸:“呵,你这笨蛋,现在已经嚣张愚蠢成这个样子了吗,这几年是在倒着退化吗?在说什么大话啊,明确告诉你,我不会说的。”
被喷了一脸的春日风看着对面冷脸的侦探,觉得莫名其妙极了,“行人,你怎么一副便秘的表情,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,你不好好回答怎么还骂我呢,这就是你对遇见的朋友的态度吗?”
一个问题?替别人问的问题吧。呵,而且昨天不还是玩的挺开心的吗,切。
难得又开始憋屈的绫辻行人莫名的和以前的自己共鸣了。
“哦,不想告诉你。”
“行人!你不能这样,你忘了以前说过的话了吗?帮你回忆一下,你说过,会告诉我的,只要我问。”
看着在眼前又开始愤怒的春日风,绫辻行人恍惚忆起了曾经因为自己隐瞒线索,独自探险最后受伤时小孩那鲜活的愤怒。
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。
明明自己并不是会回忆往昔的人,可年少叛逆时碰见一个像春日风这样鲜活热烈的人,又一起度过了最开始的那段艰难的流浪生活,就算是他也不能轻易忘怀。
流浪的他们如福尔摩斯与华生。
可绫辻行人终究不会是福尔摩斯,春日风也不会是华生。
但谁能否认这段过往呢?
当时共我赏花人,点检如今无一半。
更何况,绫辻侦探到至今为止也只有一个从不像样子的“助手”朋友。
所以啊——
“行人,下次告诉我吧,超强的我与聪明的你会如飓风一般横扫过所有的谜题,哪怕尽头都是坏人,你也可以毫无顾忌说出所有真相。”
不用有所隐瞒,顾忌动手。
“…会告诉你的,只要你问。”
——会给出这样的承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?
骗子。
“哼,行人是在说谎吗?”
“切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值得我说谎,不过我的异能很吓人的,不要被吓到了啊,小鬼。”
已经被哄过并从头看戏看到尾的太宰难得惊讶了,反应过来后眯了眯眼睛,“年纪大的人是都会说些唬小孩子的话吗?阿风和我可是经历过‘大场面’的人呢,对吧阿风?”
“没有错,阿治很厉害的,还有我才不会被吓到呢,小瞧我了啊行人。”
绫辻行人没有接话,只是与太宰治对视了一眼。
在春日风的催促下才慢悠悠的开口说话:“「Another」,确认被委托案件的凶手,就会瞬间杀害对方。”
太宰治在绫辻行人话音刚落便瞳孔骤缩,大脑瞬间转动,调用所有已知线索,不断的推断,否认,确定……
被委托?是前提吗?必要条件?
要自己确认的发动基准吗?借用外界因素怎么样?可以干预吗……
瞬间杀死?距离限制?可以阻碍的防御手段呢?用精神异能呢?几率是多少?
…不对,这样不成立,不过确定的是,竟然是——100%准确杀害对方并无视任何阻碍的异能啊。
不过转眼睛,太宰治就已经结束了分析情报并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,再次看向绫辻行人时笑了一声:“真是价值连城的情报啊,让我这个第一次碰面的人都不得不诚惶诚恐了,那么,去逛小吃街的一路上还请多多指教,毕竟是可以瞬间梦回与风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呢,行人桑~”
绫辻行人像是毫不在意太宰治那虚伪夸张的话,只是摩挲一下手臂上的娃娃,“受邀的我当然十分乐意,可旅程总是孤独的,这个道理太宰君应该是明白的吧。”
瞟了一眼旁边还在震惊的春日风,太宰治也用同样漫不经心的话回应:“当然,不愧是上了年纪的人,觉悟之深令人佩服。”
绫辻行人:“不及太宰君会装模作样,希望到时候可以去上学,多多增进演技,毕竟光有相貌也是不行的。”
太宰治:“呵呵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