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
    锦绣簇拥,月光倾洒,繁星点点……

    “这毒,可是百年难遇啊,各位看客,此毒无色无味,中毒者就像睡着般,不会令人瞬间警觉,等人死得透透的才会发现,”天下坊内,掌柜卖力推销着,“这十瓶毒药,外加十瓶解药,八千两!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台下人纷纷开始叫价。如今乱世,有一个自保的东西并不是件坏事,更何况起拍价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能负担得起,权贵之间的尔虞我诈远比想象中的复杂。

    不一会,价格已经上涨了好几倍,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,只得悻悻地看着毒落他家。

    掌柜的办事利索干净,不一会就将沉甸甸的银票交给卖家,两全其美。

    马车里凌若蘅理了理这银票,立马让夜昙加急马力,如今皇位之争,各势力蠢蠢欲动,只能以快制胜。

    到了轩王府,凌若蘅便意识到气氛不太对,平常戒备森严的王府如今门口一个侍卫也没有,只有寒风呼啸,拍打着虚掩的大门,月亮也被乌云遮住,整个天黑漆漆的,不见一点光影。

    “夜昙,你在此处埋伏,不要轻举妄动,皇兄不在此处,我先回府,有不对劲的人立马向我禀报。”凌若蘅说完,就独自驾车回到公主府。

    一路上静悄悄的,整个京城不复往日的繁华,冬日里,人们都格外思家,早早归家与家人团聚,共唱佳话。而如今的寂静,又像是在暗处计划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    到了公主府,凌若蘅熟练的翻进府邸,装作无事发生,脑中思绪万千,如果皇兄遭遇不测,那只能是五皇子宗王,九皇子无母族势力,且上如今并未有自己王府,自然是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先前皇兄并未让凌若蘅明确势力,她不曾参与到这场皇位之争,但她与轩王同父同母,五皇子自然会忌惮……

    一夜未眠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天不亮,夜昙回来了,带着一股血腥味。

    “主子,轩王恐怕已经遭遇不测,奴婢想悄悄潜入其中,谁知里面早已布满死士,奴婢趁机躲在死人堆里,逃过一劫,而宗王府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未等凌若蘅从这消息中缓过来,门外边传来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“公主,宫里的公公带圣旨来了。”门外的清浣传话道。

    “这么着急啊,自知皇位坐不稳。”凌若蘅不急不慢地走出去。

    “长宁公主,接旨吧,”公公清了清嗓子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盖闻天道承序,社稷重统,民生系于君德,四海归于王纲。先皇临御天下,先皇在位年数载,躬行仁政,抚宁四夷,育养万民,然天不假年,龙驭上宾,举国哀恸。

    朕凌泽,承先皇遗诏,奉宗庙之灵、百官之请、万民之望,于今日即皇帝位,改元宁恒,以明年为宁恒元年。

    自朕嗣位,必恪守先皇遗训,以仁为心,以民为本:薄赋敛以苏民生,整纲纪以安社稷,睦邻邦以靖边尘,育贤才以辅国政。凡天下臣民,无论官宦黎庶,皆可各安其业,各守其分,共沐新朝之泽。

    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钦此!”

    “长宁接旨。”凌若蘅属实没想到,居然会是凌泽,怎么会……

    “长宁公主,陛下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