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官印,有边军胡伍长官印!”
“我刘放投军便属边军,合不合离既已在边军备案,我大黎朝哪条律法规定,县衙的手,可以伸到边军里面来了?”
“边……边军!”牛一草脸色剧变,他怎么都没想到,刘放竟有如此心机,和离书上竟有边军伍长印章。
边军一直凌驾于地方之上!
牛一草结结巴巴:“哪个胡伍长……大人,恕小人直言,莫不是你以百夫长职权,胡乱找一个伍长盖的章吧?”
“时不时作假,简单。”刘放立即薅起牛一草脖子:“你现在就跟我去边军大营,找胡伍长当场对峙!然后我顺便再找县令问一问,牛一草你一村里长,敢质疑上官,该当何罪!”
牛一草瞬间额角冒汗,他忙求饶作揖道:“想起来了,老夫想起来了……那个胡伍长,就是当日招兵的军爷……老夫年迈,大人一提醒老夫就想起来了……”
孔二狗适时起哄道:“牛金花!既然里正大人已经讲明,你就别在这赖着,做你官太太春秋大梦,赶紧滚吧!”
这菊花如同一个响亮耳光,扇在牛金花脸上。
牛金花官太太梦彻底破灭,再也不敢看刘放一眼,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,掺着牛一草灰溜溜地挤开人群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刘放从兜里取出五两碎银,招呼孔二狗过来。
“孔二狗,四邻们平日照顾我母亲妹妹辛苦,你代我买些酒,送到在场邻居家里……如果剩了,就当你的辛苦费。”
“好咧!”
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刘放转身再次朝母亲作揖,柔声道:“娘,桑婉,以后,再也没人欺负你们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