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!”
孔二狗一句话,把在场所有人都逗笑了。
牛金花像撵狗一样撵他:“呸!之前的账我还没跟你算,这里又有你什么事!再说,那是我恨铁不成钢,当初我跟我家老二和离也是破釜沉舟。”
“当初要不是我牛金花逼刘老二投军,他能发达,这么出息回来吗?”
说完,牛金花梗着脖子,拽住刘放衣角:“总之,之前签的和离书不算数……我不认!我牛金花生是你刘老二的人,死是你刘老二的鬼!我就是你媳妇,你就是我夫君。”
牛金花越说越撒泼,开始胡搅蛮缠起来。
眼见牛金花翻脸比翻书还快,原本刘放还估计同村之情,想给她留几分颜面,如今看来,是她自己不要了。
“白纸黑字,签字画押。你背信弃义,出尔反尔,难道你是打算不认账吗?”
刘放声音没有半分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诸位高邻,想必我之前在牛家过的什么日子大家都知道。当初牛金花她不守妇道、苛待我和我家人,最后又为了十两银子就逼我投军写下和离书。”
“此桥归桥,路归路,哪怕我刘放死在外面都与你无关。”
“如今见了我刘放在外面有了些际遇,反复无常,又要翻脸不认账?诸位说,这样的女人我刘放还能要吗?”
都和离了还要赖着人家不放,四邻们纷纷指责牛金花,看牛金花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牛金花当众被打了脸,气得浑身发抖:“刘……刘老二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你心里清楚。牛金花你最好识相,没药纠缠,也莫要再踏进我家半步。”
在众人的鄙夷中,牛金花脸灰溜溜的,她刚要挤出人情离开,突然一个带着几分官威声音陡然响起:“金花,莫要听他,那份和离书不作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