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不由得在心中升起。
刘放为难。
战损?
他没有统计,毕竟战况这么明显,他还需要统计战损吗?
不过想想,刘放还是极正式道:“我黑石堡守军……无人阵亡,仅有十几名战士轻伤。”
无人阵亡?
轻伤?
萧冷一行人再次鸦雀无声,只有风吹草木嗡嗡作响。
萧冷打小随父亲上战场,向来以勇武著称,历经大小战役数百回,深知战争残酷,这零阵亡的战果……难道真如他师傅所说,这些的鞑子都得了疟疾?
萧冷再次看着眼前表情平静地可怕的刘放,还有那些疲惫却士气高昂的士兵,越发对刘放好奇。
刘放,究竟是何方神圣?
如果自己能把他一半本事学过来……
想到这,萧冷惊喜交集:“待徒儿回去便给师傅请功,相信征北大将军一定会重重加赏师傅。”
听萧冷这么说,刘放立即抬手制止:“不可。”
萧冷不解。
刘放:“鞑子此败,并不甘心,随时都能卷土重来,这次是一百,万一下次来了一千人,我一小小屯堡又要如何招架?”
同时,刘放说出自己的忧心。
“而且师傅我初来乍到,根基未稳,若再显眼引人注目,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”
“所以,为师不想张扬,招致不必要的嫉妒和麻烦。”
萧冷彻底被刘放远虑和人格折服:“师傅,就按你说的办。不过待他日师傅根基扎稳,那就请恕徒儿把今日之大捷公布于众!”
“哈哈。”刘放笑了两下,“不过虚名不要,但将士们征战劳苦,庆功宴还是要有的,想必鞑子不会马上再来,你我师徒好好喝一场,不醉不归。”
“好!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