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汉……好汉爷……”他肥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着,声音几乎不成调:“好汉爷饶命……好汉爷饶了我这条狗命……”
“我卧房里有钱,还有银票,书房里还有古玩字画,好汉爷可以全部拿走!”
“有多少?”
周震被五花大绑,身上四肢都不能动,唯有一双小眼急转着,他思索了半天,终于说出一个合理数字:“五……五千两。”
“千户大人,你说的不够诚意啊,如果想买千户大人这条命,少说也要十万两。”
周震听到“十万两”如同惊雷!
他急忙看向王大彪,立即意识到什么。
“王大彪!你竟然出卖我!”
王大彪高高在上道:“千户大人,你克扣的军饷,那里面可有将士们的卖命钱!你倒卖的军粮,也是从无数边关将士口粮里省的!”
“我这不是出卖!是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!是替天行道!”
“王大彪,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以为你都做了什么好事,好狗还要忠于主人!”
“你迟早要遭报应!”
得知十万两银子都没了,周震红着眼睛就朝王大彪扑了过来。
可他手脚被绑,速度没有王大彪腿快,刚要到王大彪身前,便被王大彪一腿踹倒在地。
周震躺在地上对王大彪又是一阵骂。
刘放也不再多言,用破布塞住他嘴巴,然后对王大彪道:“带上他,撤!”
半个时辰后,周震被用麻绳死死绑在城墙旗杆上,夜里寒风吹过,周震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刘放上前,又让王大彪将从张焕家里搜出来的那个账本挂在周震脖子上。
单这个账本就足以要了他小命。
至于那十万两,上交也是便宜别人,还不如在自己手里有更大用处。
做完一切,王大彪洋洋得意:“大人,您答应给属下的解药?”
刘放故意糊涂:“什么解药?我给你吃的是从我身上搓下来的泥球,要什么解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