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周震,让人抓我们怎么办?”
刘放笑了,搭起手上弓箭。
“我相信王大彪是聪明人,如果他真如你说的那样,那我这箭便先解决掉他。”
此时宴会厅传来王大彪和周震对话。
“王大彪,你为何这么迟回来,我交代你的事都办了吗?”
“回大人,途中遇到点事耽搁了,不过一切进行顺利,大人尽可畅饮,待明日我再一一向您赘述。”
说完,王大彪示意了下怀中酒坛:“这酒是我们临进城前在一村妇那寻来的,属下尝过之后感觉有些新意,特带过来让大人品鉴。”
“哦?这村酿与其他村酿有何不同?”
王大彪声音微顿了下,然后娓娓道:“那村妇说,这酒酿需要未闺阁少女光脚踩曲,每日踏整10万步,把酒曲踩成四周低、中间高的龟背状,外松内紧,为酒曲增添了独特风味。”
听他这么说,刘放这才缓缓将手中弓箭放下,然后内心骂了一句:草!
他没想到王大彪这等粗人还能编出这等谎言,弄得他都想喝了。
果然,周震立即被王大彪的话吸引住了。
他色眯眯的看着身侧美人:“那我们就一同尝尝,这外松内紧酿出来的酒,究竟是什么味道。”
王大彪立即上前给周震和旁边美人满上一碗,然后又依次把在座所有宾客酒碗满上。
众人举碗,一同饮下。
原本就是千户长府邸私藏的好酒,众人喝罢一同夸赞好酒!
药效很快。
周震立即晕晕乎乎:“王大彪……这……酒不错,回头……有赏……”
待周震给王大彪画了一个空头支票,周震肥硕的身子一栽歪,倒靠在地上呼呼便睡。
周震倒地同时,像启动了多米诺骨牌机关,在桌宾客一个个栽在酒桌上。
“呀!”
宴会厅内服侍的丫鬟小厮们立即发出一声惊呼。
音乐声也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