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太子讷讷点头,正要告退,皇后忽然想到皇帝说是萧东霆送去的供词,又叮嘱,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不要再去招惹轩辕璟。给本宫把兄友弟恭的戏码演足了,得让轩辕璟相信,更要让你父皇相信。”
萧东霆、苏未吟、轩辕璟,这几个已经在同一条船上了。
这个时候,万万不能节外生枝,更不能让那贱种逮到机会落井下石。
太子应是告退。
宫门轻合,皇后一人独坐于静寂,明珠步摇在烛火中投下微微摇曳的孤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拿出那封打算送往河西的长信让人焚毁,再备好纸墨重新提笔。
她岂能不知自己父亲的心思?皇帝说的话不见得全真,但事情应该不假。
那些事,老头子做得出来,尤其是三年前的京营淫秽案,那里头还有她的手笔。
居然背着她闹出这么大的事,这是想让她娘儿俩跟着崔家一起葬送吗?
盛怒之下,皇后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,所持的立场却从崔氏女转换回了皇后,态度也从最开始的提醒变成了责问。
谁也别想影响她儿子的储君之位,她娘家也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