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平郡王的门庭,也不算辱没天家。
可谁成想,太子十三岁那年,平郡王见钱眼开,盯上了西北旱灾的巨额赈灾银。
也不管吞不吞得下,只顾往回划拉,粗浅收尾。
一朝事发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人赃并获,最后被抄光家产褫夺爵位,贬为庶民。
赵絮儿没了可用之处,皇后自然也不会再召她入宫。太子思之心切,苦求无果,居然自己偷溜出宫去找人。
红颜祸水,小小年纪就魅惑储君,皇后本想直接将人除了,一了百了。
就像收拾太子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只白猫一样。
死了,就不会惦记,太子也就能收心,做他该做的事。
可谁知太子竟在赵絮儿身边留了人暗中护卫。
一击未成,反而闹得母子离心,太子更是放下狠话,只要赵絮儿有任何不测,不管是不是她做的,都会记到她头上。
这一反将,她还真不好做什么了,只能从赵絮儿着手。
等人一及笄,马上让高门嫡子前去求娶,结果这小贱人丝毫不为所动。
也是,都勾上了太子,旁人哪里还入得了她的眼?
太子当眼珠子护着,就这么一天拖一天,拖到如今太子羽翼渐丰,拖到这小贱人将他一颗心紧紧攥着,更是动不得了。
纵是巡边这两年,若要途径风光旖旎之地,太子还会提前传信让赵絮儿过去等着,二人伺机短聚。
好在太子不是个糊涂的,江山美人孰轻孰重,他心里有数。
桌上的茶彻底凉了,轩辕曜端起喝了一口,又苦又涩,一如他此刻的心境。
“儿臣一时失言,母后勿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