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琴瑟和鸣风雨来
人做,殿下早些回来,我们一起用饭。”

    太子应了声“好”,右手掌心捧着赵絮儿的脸颊,拇指贪恋的来回摩挲两下,这才出门前往御书房。

    赵絮儿也没闲着,马上安排下去,让膳房准备晚上做八珍脍。

    势头已经减弱的阳光慵懒的铺在宫墙殿宇之上,几只鸟雀在琉璃瓦上来回跳跃,自由自在,仿佛没有忧愁。

    太子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迈入御书房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殿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所有的声响,龙涎香馥郁的气息似被冷气冻住,沉甸甸的压在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吴尽言候在外头,没有一起进去,空气里隐隐浮动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紧绷。

    在来的路上,太子已经将最近的事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,很快得出结论。

    应该是北地爆炸案有眉目了。

    虽说他一直不太瞧得上轩辕璟,但是不可否认,那死瞎子确实有些本事在身上,过了这么多天,也该有消息传回来了。

    关于这个,太子并不担心。

    尽管魏平安假传他的意思给陆奎发号施令,之前徐镇山在有关献礼爆炸的急报中也写了恐有内外勾结之嫌,但并未提到陆奎。

    这么大的事,陆奎肯定不会蠢到露出马脚,被炸断一条腿也能侧面印证他全不知情,否则早避开危险了,又岂会拿自己的性命去涉险?

    只要陆奎不暴露,这事儿就牵扯不到他身上,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轩辕璟究竟查到了些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太子整理好情绪,绕过画屏,行至御案下方三步处,端身行礼,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
    皇帝如常让他平身,将桌案上的密信递过去,声音不高,却显得有些冷,像是裹着冰碴子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,陆奎家里搜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陆奎的名字,太子心头一紧,佯装镇定的接过信打开。

    飞快看完信上内容,太子后背已经冒起一层冷汗,直到看到落款处糊成一团的红印,紧绷的呼吸这才悄然舒缓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太子拿着信,装出满脸震惊,不可置信道:“也就是说,献礼变故是有人指使陆奎所为?”

    皇帝埋头批阅奏折,“太子觉得,这信可能会出自何人之手?”

    太子品着这话里的意思,似乎父皇并没有头绪,想听听他的意见。

    可若是没有头绪,这信又是从何而来?

    如此要命的东西,就是藏入地下三尺也不为过,怎么就到了父皇手里?

    难不成……陆奎那里露底了?

    太子被这个念头吓到,表情有一瞬僵硬。

    皇帝抬头看他一眼,目光并不锐利,甚至可以说是平静,平静得像一方不可见底的深潭,谁也不知道平静的表象下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他也不催促,容太子慢慢想,想好了再回答。

    太子心知不能沉默太久,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开始答话。

    “献礼关乎边境万民福祉,此乃利国利民的好事;徐大将军镇守北境,忠勇无双,更是我大雍不可或缺的巨柱栋梁。儿臣实在想不出来,甚至都不敢想,究竟是什么人会有如此狼子野心,竟做出这等动摇国本人神共愤的恶行!”

    声音拔高,清朗中带着正义凛然的铿锵力道,连面容都因愤怒而罕见显露出凌厉。

    不管是姿态还是语气,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这是一位痛恨奸佞的储君最真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倒不是他演得好,而是献礼之事本就是崔氏在背后捣鬼。

    当初确定要派使团北上接受献礼,他动过最歪的心思,也只是想着怎么能往镇北军里塞几个人,以便日后能第一时间掌握边境动向。

    他是储君,真打起仗来,国家动荡,对他能有什么好处?

    这也是皇帝现在还耐着性子,没有责问发难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但皇帝并不会因为这看似没有异常的反应,就放弃对他的怀疑。

    如果密信上明明白白的落着太子朱印,他都会觉得是有人仿造印鉴,乃至是偷用太子印鉴,冒名顶替栽赃陷害。

    可偏偏朱印毁坏,看不清了。

    陆奎为官多年,岂能辨不清太子朱印的真假?如今朱印洇毁,反倒显得欲盖弥彰,更印证了陆奎的说法。

    皇帝搁下朱笔,将批注好的奏折放到一旁,似是自言自语,“是啊,究竟是什么人,才做得出这种通敌叛国的事情来?”

    ‘通敌叛国’四个字咬得极重,雷霆之威初显。

    太子面容紧绷,垂首上前,“父皇,儿臣愿领三司彻查此案,誓将此信幕后之人查个水落石出,肃清朝野,以彰国法。”

    他心下不安,此时请命,既是表达自己的立场,也能试探一下皇帝的态度。

    皇帝摇头,“不妥。”

    太子眉心蹙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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