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图努逃出生天的神奇爪钩。
苏未吟停下脚步,“那些东西该不会就是从漠北来的吧?”
眼见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轩辕璟捏了两下她的手,“不着急,明天去找图兰逐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接着掩面打了个哈欠,“很晚了,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轩辕璟先将人送回绛园,自己再回主院,却没睡,而是叫星岚备上笔墨,开始写奏报。
苏未吟‘起死回生’,加上陆奎招供,不光他,徐镇山和两个监察御史也都写了奏报急送回京。
徐镇山用的是军中特派信使,在一个午后,他的奏疏最先呈到皇帝面前。
皇帝这些天有些烦躁。
太子大婚,本是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,结果崔家过来道贺的崔明昇在距京都不足百里的官道上被人截杀了,案子到现在都毫无进展。
崔钰连番上书,皇后那边也一直催着要个说法,眼下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,他只能耐着性子安抚。
接过徐镇山的奏疏,皇帝直觉没好事。
果不其然。
合上奏疏放回案上,皇帝面无表情的端起茶盏,在旁伺候的吴尽言却敏锐察觉到风雨欲来时的恐怖威压,将呼吸都刻意收敛了些,恭谨的垂着视线,尽可能降低存在感。
浅啜茶水,皇帝的目光状似随意的落在奏疏封面上,指节无意识的收紧。
良久,他才抬起眼,望向窗外明灿的天光,惊怒和权衡在深潭似的眼底翻滚,最后化为沉甸甸的疲惫。
皇帝略一抬手,吴尽言自觉退下。
待殿门关上,皇帝轻唤,“沉鳞。”
黑衣人如同一道影子悄然出现,端跪于案前,“陛下。”
“去陆奎的书房看看,他在横梁的圆孔里藏了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