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餐食送过来,正是她要的粥和炖鸡。
胡地的炖鸡和中原截然不同,马奶酒做汤底,酒气挥发后吃起来有些发酸,炖得也不够软烂。
但好歹是鸡,苏未吟硬塞了两只鸡腿,歇了会儿,又把鸡翅扯下来啃了。
填饱肚子,她没再躺着或坐着,而是站起来在床上来回走动。
正活动着,女医过来送药和换药。
一身伤口不少,大多是被炸飞的碎物划伤,深深浅浅,但是未伤及筋骨。
胸前肋骨位置倒是有一块鸡蛋大小的渗血青紫,像是被什么带尖角的硬物给撞了,不碰还好,一碰就痛。
苏未吟推断应该是献礼那天穿在身上的金丝软甲阻挡了尖角刺入,否则现在就不是只有一片青紫,而是一个窟窿了。
此刻她身上穿的是胡袍,金丝软甲被扒走了。
女医拿出一块巴掌大的四方布片,用木勺挖了一大坨漆黑的黏糊药膏抹在上头,制成简单的膏药贴,让苏未吟自己贴在胸前的青紫上。
这里之前没有敷药,苏未吟猜测,应该是哈图姮那边有答案了。
她背过身去贴好药膏,接触的瞬间先凉后热,数息后还有轻微刺痛,但是手按上去就不那么疼了。
女医全程一言不发,弄完就走,苏未吟继续在床上转圈。
转到第六圈时,哈图姮进来了。
在她身后,两个戴牛角帽的壮汉抬着一口大箱子。
阿罗拿着钥匙,打开床脚那一头的锁链。
哈图姮打开箱盖,冲苏未吟抬抬下巴。
“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