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(含入V通知)
   “不过…….阿厌你没有乱谈恋爱吧?”

    贺厌听到这个问题就觉得脑中快要炸开。

    虽然许婧此刻已经不记得贺宗堂对她地伤害,但自从她在亲眼目睹贺宗堂地出轨以后,她对贺厌这个儿子的情感和控制欲完全变了味。

    她不允许贺厌身边有任何女性的靠近,甚至她连贺厌跟女生交流都不能接受。

    贺厌知道,许婧现在这样是病态的,不正常的。

    可是她生病了,她也控制不了自己。

    而他自己也才十五岁。

    带着生病的妈妈被家族流放到这样一个小城来。

    他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能解脱。

    许婧连环炮似的问题还在继续,贺厌推说外面有事就出了门。

    实际上根本没事。

    太阳照的晃眼,他漫无目地闲逛着这城里的每一个巷落。

    像之前每一次许婧发病时,把他当作和贺宗堂一样的敌人恶毒诅咒时,一样。

    逃避可耻,但有用。

    一进巷落就听见平常自己总听见地咒骂字眼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不去死?”“白生出来的玩意儿!”“你这种人活着干嘛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贺厌想地上这姑娘可比自己能忍多了,竟然被骂成这样都不躲不闪。

    几分好奇,叫他走近几步。

    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不是心态好。

    原来小姑娘是听障人士,助听器掉了,自己在找呢。

    一眼瞥见个白色的小东西,他捡起来递过去。

    巷子口的香樟树间蝉鸣不止,夏日午后的气温逐步攀升,日光亮得刺眼,却没有眼前这双眼夺目。

    浅色琉璃般的眸子嵌在眼眶里,虽然掉着眼泪,却还是隐隐透露出不服输和讥讽来。

    贺厌在心里轻叹。

    可惜了那张小白兔似的脸,偏偏长了这么一双狡黠的眼。

    大约像是狐狸躲藏在白兔的窝里,想努力装温顺,但怎么也掩饰不住原本得睚眦必报。

    小姑娘一张脸被晒得通红,塞回助听器后还是听力微弱。

    以至于贺厌凑近问了两遍她才听清。

    “认识啊?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少女身上干净的洗衣粉味道萦绕鼻尖,她很是拙劣地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“真……真的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贺厌懒得拆穿她的谎言,随口胡诌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哦,我说呢,这人好像有病,他问你精神病医院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着谎,又很有默契地不去拆穿对方。

    贺厌漫不经心地拉回身子,朝着对面的言立军说:“对我女朋友嘴巴放干净点,我刚刚录音了,不想收到我家律师的律师函的话,赶紧滚!”

    只是一次偶然兴起地帮忙。

    贺厌完全把这件事忘记了,以至于他再次回想的时候。

    才惊觉。

    那样亮的一双眼,他怎么就会忘了?

    仰头躺在沙发上,贺厌捏着眉心。

    身后沈琦走进厨房熟门熟路地拉开冰箱门拿了可乐出来。

    和易拉罐打开的声音一同传来得还有沈琦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说这姑娘藏的够深啊,我说怎么从来没像那些小女生一样扎过什么马尾辫,原来是藏着助听器呢!”

    贺厌睁眼,眸中情绪不明,他警告,“这事儿嘴巴给我闭严一点,少给我出去胡说,听见没?”

    沈琦猛灌一口可乐,摆摆手,“知道了知道了,瞧你护的那样,到底谁才是你朋友啊?”

    贺厌轻啧一声,脸色沉下来,“在我家不许提她。”

    沈琦后知后觉心虚地回头往楼上看,然后也严肃了脸色,“这事儿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言晚那天回家以后去了趟医院。

    助听器没有坏,简单修理一下就可以正常使用。

    对比助听器的事,更让言晚陷入内耗的事是……

    贺厌发现她的秘密了。

    她明明藏的很好。

    甚至这件事可以让任何人知道,但那个人不能是贺厌。

    反正他也完全忘记了那一次的初见。

    于是她开始躲着贺厌。

    说躲着有些夸张,本身两人平常就没有什么交集。

    只不过言晚开始收回偶尔借着转身偷看他的目光,避免一切与他对视的可能。

    甚至不会和他同时离开教室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,言晚确定贺厌已经离开了,这才松了口气拿着水杯走到茶水间。

    正是大课间的时候,走廊过道上人来人往,茶水间反而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言晚一边打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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