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“试试?”
“不试。”
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,黑色的壳子,贵烟。一款陈皮味的细支烟。和我的烟一样。
我伸手“来一根。”
她看着我笑,笑的很有意思。
我耸肩“福至心灵,突然开窍。”
两人面对面,白色的烟缓缓升起。
“我看到你包里的烟盒,一整盒,一直没抽。我问超市老板问贵烟。他愣了一下。”
“和他要跨越。他就知道。”有些冷,久违的烟味在冷冽的空气里有种慢悠悠的感觉,夹杂着浅淡不易察觉的陈皮味。
“为什么上个说你是好人的不是好人。”
大抵有些放松,也大抵我真的觉得她是个好的倾诉对象
“初中,我们学校周五没有自习放的格外早,学校大门外有个花坛,其实算不上花坛,一个围起来的让种花的地方,但已经荒废很久。
左右各一个,只要放学就会路过,于是我理所当然的看到一个正在哭的同班同学。
有些意外,我们班有几个家境不错的女孩子,经常在一块玩,绕着这几个女孩子的有另外几位女孩子家境虽不算,但到底父母是有正式工作的,在班里也没人欺负。
实在意外,想了想又转回去。
递了一张纸过去。
她有些意外,也不意外,大概觉得我想攀附她们的关系。
我要走,她问我,有没有钱,她妈妈给她买练习册的钱没了。
我和她没什么交集,但是她长的白一些,脸上已经擦红了。
我借了五十,她说我是个好人下周还。
下周,我站在她面前问她还钱。
“她没还?”江夏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笑笑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夹着烟的手有些冷,把烟噙在嘴里。手放在衣服兜里取暖。
“我就说你是好人。”江夏是个社交能手,适当的分寸是她早已熟练的技能,所以她不问在我的意料之内。
“现在像讽刺。”我耸肩。
“嘁。”江夏跺了跺脚“话说回来,后来呢?”
江夏的追问使我意外,我反问“你今天找我真的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
“查寝了。”我拿着手里的烟头走向垃圾桶走“下次说。”
江夏已经把烟扔在一边的花盆里“你要不要这么讲公德。”
我把烟头扔进去,没有什么声音。
“你怎么知道包里有烟。”两人一起往宿舍走“你翻我包。”
“可你也不在意不是么?”
“还行,我包里没什么东西。”我的头发有些长,风逆着吹到眼前。有些碍事。
“没想到你还会抽烟。”
“回家养身体那次之后没抽过。那盒烟就是放着。”
裹着寒风回去,我的朋友正拿着平板看电视抬头看我“这么冷你在外面干什么。”
“在想我是不是个好人。”
朋友愣了一下“啊?”
我说“要是好人老天为什么还不让我中彩票。”
“……”朋友看了一眼我,有些一言难尽的眼神“早点睡,梦中彩票记得分我一点。”
江夏正在洗漱探出头“也分我一点。”
朋友大一些不服气“要分也是先分我。”
我笑笑对朋友说“肯定,中两千万,我家一千二,剩下咱俩分分。”
朋友高兴的笑。
我拿着盆进去洗漱,江夏对着镜子讲“你挺顾家。这时候还不忘你家。”
我没说话。
江夏倒是不在意。
我的朋友在那时交了男朋友,星期天要和男朋友出去。
宿舍里的人大多找对象的找对象,相约出去的出去,只剩江夏和我。
我一觉到下午三点。
“一起出去洗澡么?”
我犹豫一下“行。”
我们两个一裹拎着东西出去,寒风实在刺骨,我回头拿上了我的围巾。
直到澡堂我们才喘口气。
脱衣服的时候江夏有意无意的询问“然后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她没还钱,然后呢。”
我拿着浴巾笑“你当连续剧听?”
“你别打岔。”江夏说。
“恩。”我想了想“我问她要,然后她说她没借过我钱。”
“好吧。再然后”江夏像是不意外有这样的人。
“然后造谣,我说想钱想疯了,没了。”
江夏有些沉默。
她为了证明她没有向我借过钱开始疯狂的向